的，连菜都是他们自己买的，这样才有年味儿！凡凡虽然皮了点，但说过的事，他还是会做的！点外卖糊弄我们？不至于！”
他努力想给儿子找理由，但看着那些照片，底气实在不足。
“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乔卫东毫不退让，“方圆，你自己说，就这清蒸鲈鱼，没个十年八年的灶上功夫，能做出这种卖相？方一凡？他连鱼鳞都刮不利索吧！这绝对是专业厨师的手笔！”
“这个……”方圆一时无话可说。
“可是……”
童文洁看看照片，又看看丈夫和乔卫东，她心里也乱得很。
她当然希望儿子有这本事，但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她犹豫着说：“孩子们……应该不会撒谎吧？尤其是，磊儿，英子和陶子，她们都在现场……”
“眼见不一定为实！”乔卫东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说不定外卖送来的时候，方一凡那小子正围着围裙装模作样呢！英子和陶子两个小姑娘，外加你家磊儿人老实，懂什么？被那小子忽悠了呗！”
宋倩一直沉默地看着照片，听着他们的争论，眉头紧锁。
照片的冲击力太大，她内心的震撼不比任何人少。
方一凡？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方一凡？做出这样一桌……堪称艺术品的美食？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她难以接受。
乔卫东的话虽然刺耳，但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她内心深处的巨大怀疑。这太不真实了！
“不信？”乔卫东看方圆和童文洁还在试图为儿子辩解（尽管他们自己也不太信），更来劲了，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你们不信是吧？行！我现在就发微信问英子！让她亲口说，这菜到底是不是方一凡做的！看她怎么圆这个谎！”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带着一种揭穿谎言的笃定和急切。
方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阻止。
童文洁紧张地攥紧了手。
宋倩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乔卫东的手机屏幕。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遥远的鞭炮声。空气仿佛凝固了，四位家长的心都悬了起来，等待着乔英子的“判决”。
乔卫东编辑的信息很简单直接，甚至带着点质问的语气：“英子！你们朋友圈发的菜，真是方一凡自己做的？”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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