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多有微词……这些,你作何解释?”
“学生昨夜是去祠前静思默诵,绝非行鬼祟之事!
那书箧……学生前日曾遗失于学馆片刻!
至于微词……学生只是偶与同窗议论时弊,乃书生之忧国,绝非悖逆啊大人!”
赵铭急得满头是汗。
此时,一旁一位身着学正官服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强词夺理!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莫非是见事情败露,妄想以‘忧国’脱罪?”
几个看似是赵铭同窗的学子也在一旁附和,言辞激烈,直指赵铭平素孤高,早有怨愤之心。
湘云听得皱眉,低语:“这学长和那几个同学,怎么像在拼命落井下石?”
沛然目光扫过堂上众人,轻声道:“动机。
若赵铭被定罪,谁最能得益?”
他注意到,学正身后一个衣着光鲜、眼神闪烁的年轻学子,嘴角似乎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庭审陷入僵局。
县令显然不愿草率定案,但又苦无破案线索。
正踌躇间,李沛然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拱手扬声道:“明府大人,晚生李沛然,游学至此,略通一些推理辨析之术,或可为大人提供一二见解,理清此案疑点。”
堂上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俊朗青年身上。
县令正愁无计,见有人主动献策,且气度不凡,便道:“你是何人?有何见解?”
许湘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沛然玩脱了。
沛然不卑不亢:“晚生乃……太白山人门下记名弟子。”
他抬出李白的名号,在这文风鼎盛之地,顿时引来一片低呼,连县令也坐直了身子。
李白虽已离去,但其名号在荆楚文人中极具分量。
“此案疑点有三。”
沛然朗声道,“其一,动机。
赵生敬仰屈子,人尽皆知。
行此亵渎之事,于情不合。
其二,手法。
磷粉矾水显形,虽显诡奇,却留痕明显,若真是蓄意为之,岂会如此拙劣,轻易被抓?反倒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人为一般。”
他刻意顿了顿,看到学正脸色微变。
“其三,tig(时机)。”
他差点说出英文,连忙改口,“时机过于巧合。
学正大人为何偏偏在那晚‘恰好’守夜,又‘恰好’人赃并获?晚生冒昧揣测,或许,作案者本意并非那些‘鬼诗’内容,其真正目标,或许就是陷害赵铭本人!
而那些诗,只是加重罪名的工具罢了。”
一席话,条理清晰,点醒了堂上堂下许多人。
县令捻须沉吟:“依你之见,该从何查起?”
“请大人允准晚生查看物证,并询问几位关键证人。”
沛然从容道。
湘云在一旁暗自点赞:这家伙,现代侦探剧没白看!
获得县令肯后,沛然和湘云仔细查验了那些作为物证的磷粉瓶和矾水罐。
沛然用手指沾取一点矾水粉末,凑近鼻尖轻嗅,又仔细观察罐子材质。
湘云则拿起赵铭的书箧,翻看里面的书籍笔记。
“沛然,”
湘云忽然低声道,递过一本诗册,“你看赵铭的字,清瘦俊逸,很有风骨。
再看墙上拓印下来的‘鬼诗’字迹,虽然刻意模仿了几分,但架构虚浮,笔画间透着股刻意和犹豫,尤其是转折处,力道完全不同。”
沛然对比一看,果然如此!
他眼中一亮:“这是关键!
模仿得了形,模仿不了神。
尤其是紧急情况下书写,本能笔力骗不了人。”
他立刻将此事禀告县令。
随后,沛然又请求询问那几位指证赵铭“平日多有微词”
的同窗。
他并不直接问案当日,而是看似随意地与他们聊起诗文学问,尤其是屈原的《楚辞》。
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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