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琮一身玄色锦袍立于院门口,气场沉稳,眼神锐利,不由得浑身一颤,连忙起身行礼,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参见……越王殿下。”
云琮缓步走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落座,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秦佳韵。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否知晓任何与‘地藏’相关的讯息,如实道出,孤可饶你过往协从之罪,保你平安。”
秦佳韵身形一颤,垂眸盯着地面,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她确实知晓一些隐秘,却怕赫连朔的余党报复,纠结良久,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含糊:“我……我知道的上次已经告诉你们了,其他的……其他的我并不知晓……”
“平江府的‘德顺药材行’,你可知晓?”云琮打断她的话,语气陡然锐利了几分,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神色,“影卫已查到,三日前你曾派贴身侍女暗中联络该行主事,而该行近期频繁向西域转运硝石、蚀骨草等制毒原料,其阴寒气息与赫连朔毒镖中的毒素同源,你敢说你对此一无所知?”
秦佳韵脸色骤然惨白,血色尽褪,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云琮对视,嘴唇抿得紧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裙摆上,晕开点点湿痕:“我……我只是听闻那主事手中有能缓解我旧疾的珍稀药材,才让侍女前去联络,真的不知晓什么制毒原料……殿下明察,我不敢欺瞒……”她声音哽咽,却难掩眼底的慌乱与心虚,说话时语气断断续续,破绽百出。
云琮眸色沉了沉,并未继续逼迫,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赫连朔已被擒于天牢,受尽酷刑却拒不招供,‘地藏’树倒猢狲散,其残余势力不过是苟延残喘,掀不起风浪。你若执意为其隐瞒,待我们查清真相,找到确凿证据,届时你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牵连秦相,得不偿失。但你若能如实道出所知,不仅可保自身平安,弥补过往过错,还能为查案助力,孤与陛下定会念你有功,善待于你与秦家。”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秦佳韵的软肋,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肩微微耸动,哭出声来,沉默良久,终是抬眸看向云琮,眼中满是恐惧与决绝,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确实知晓一些事,不敢再瞒殿下。那德顺药材行的主事姓王,早年曾受过赫连朔恩惠,一直为‘地藏’效力,他曾给过赫连朔一批阴寒矿物,说是从西域漠北的一处隐秘矿洞开采的,那矿洞藏在流沙边缘的山谷中,地势险峻,由‘地藏’的精锐护卫看守,只有持有刻着蛇形纹路的黑色令牌,才能进入矿洞调取矿物。”
她顿了顿,抬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之前还偶然听到赫连朔与下属对话,说毒物研制的据点不在京城,而在江南平江府东南的芦苇荡深处,那里有一处隐秘水寨,由一位姓柳的女子主事,那女子擅长炼制蛊毒与矿物毒素,手段狠辣,德顺药材行转运的原料,最终都会送往那处水寨。只是……只是矿洞与水寨的具体方位,我实在不知,赫连朔从未细说,那蛇形令牌我也只远远见过一次,并未看清细节……”
云琮眸色一凛,心中微动,连忙追问:“那姓柳的女子可有特征?赫连朔提及水寨时,是否说过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景致?或是那王主事的行踪规律,你可知晓?”
“那姓柳的女子,听闻常年着绿衣,身形消瘦,左眼角有一颗痣。”秦佳韵细细回想,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至于水寨附近,好像提过有一片巨大的古槐林,芦苇荡中设有迷阵,外人难以进入。王主事每月十五都会前往平江府城郊的破庙与人接头,至于对接之人是谁,我便不清楚了……”
云琮仔细记下这些关键讯息,见她神色疲惫,眼神中满是恐惧,不似有隐瞒之意,便起身道:“你所说之话,我会让人核实,若属实,定会兑现承诺。你在此安心静养,不可再与外界私自联络,待案情查清如你所说,届时你可自行离去。”说罢,他吩咐随行影卫严加看管别院,不得怠慢,亦不可苛责,随即转身离去,步履匆匆,急于将讯息告知秦佳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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