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迷局下的生死博弈
箭雨如蝗掠过鹰嘴崖,哈图率领的三百瓦剌骑兵在明军的冲击下阵型摇摇欲坠,扬起的尘土几乎遮蔽了天际。
陈懋骑在通体漆黑的战马上,用长枪挑起阿依娜遗落的素白绢花,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仿若死神的羽翼。
“徐大人虽去,但余党三千足够送你们下地狱!”
他的声音裹挟着杀意,在山谷间回荡。
“杀了他们吧!”
明军副将将滴血的长剑指向颤抖的瓦剌妇孺马车,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留着这些累赘徒生事端!”
陈懋突然抬手制止,铁手套擦过枪杆出刺耳声响,如同死神的磨刀声。
“不,我要玩死他们。
我们人多,怕?”
他眯起眼睛,贪婪地盯着阿依娜染血的肩胛,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你以为假死的把戏能骗过徐党?那些替你受刑的死囚,至今还泡在义庄的药水里臭呢。”
阿依娜将琪亚娜牢牢护在身后,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草原上永不弯折的胡杨。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断裂的银饰,那是他们族群的象征,也是力量的源泉。
“陈懋,徐有贞许诺你的千户之位,不过是画饼充饥。”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却难掩其中的厌恶。
“住口!”
陈懋猛地甩枪,碎石飞溅在姐妹俩脚边,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给我把哈图的骑兵逼到悬崖边!”
随着他一声令下,明军方阵如铁钳般合拢,瓦剌骑兵的马蹄声与惨叫声渐渐逼近崖边。
哈图的弯刀已经豁口,刃口卷得不成样子,却仍在嘶吼着阻挡潮水般的敌人,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琪亚娜突然现陈懋腰间晃动的锦囊——里面露出半截刻着瓦剌密文的玉牌!
那正是阿依娜拼死塞给她的信物。
“原来在你手上”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想要这个?”
陈懋扯出玉牌抛向空中,又用枪尖稳稳钉住,动作充满挑衅。
“来拿啊。”
他朝身后马车示意,两名士兵立刻将长刀架在瓦剌幼童脖颈上,刀刃泛着森冷的光,“每靠近一步,我就割开一个小畜生的喉咙。”
哈图的攻势骤然停滞,弯刀几乎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阿依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而陈懋的笑声混着金属碰撞声刺破战场:“听说你们瓦剌人最重亲情?那就好好看着彼此流血!”
就在这时,山崖西侧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蹄声。
陈懋的笑容僵在脸上——本该被调走的驻守骑兵,此刻正举着“陈”
字军旗疾驰而来。
为之人掀开兜帽,赫然是与阿依娜成婚却多年未见的表哥达尔汗。
他的脸上带着坚毅与决然,身后的骑兵们气势如虹。
“阿依娜快走!”
达尔汗的长箭擦着陈懋耳际钉入地面,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徐党余孽勾结鞑靼的证据,我已藏在”
话音未落,一支淬毒弩箭突然穿透他的咽喉。
达尔汗至死仍保持着拉弓的姿势,眼中倒映着陈懋袖中缓缓收回的弩机,死不瞑目。
“还有谁想通风报信?”
陈懋用染血的玉牌刮过刀刃,玉牌与刀刃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徐大人留下的后手,可不止我一个。”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头刺青——与阿依娜兄妹的图腾如出一辙,“当年我被卖作奴隶时,是徐有贞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原来,他才是二十年前率领马贼,将阿依娜和琪亚娜部族屠戮殆尽的罪魁祸。
为了更好地潜伏在瓦剌,他将自己的皮肤生生剥下,纹上狼头刺青,混入部落,收集情报。”
琪亚娜感觉浑身血液凝固,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阿依娜颤抖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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