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堪称犯罪界的范文。最让袁谭眼前一亮的,是角落里那批还带着商队标记、黑沉沉、冷冰冰、摸上去手感极佳的精铁锭!这简直是送给军器监的绝佳礼物!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想抵赖?门都没有!
袁谭当即下令,分兵一部留守看押此处,自己亲率大队人马,如同神兵天降(自我感觉良好),迅速包围了剧县城内还在沉睡的孙氏主宅。此刻天色微明,孙康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兼并土地、左右逢源、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便被如狼似虎的军士毫不客气地从床上拖起,衣衫不整、鞋都没穿好,就像拖死狗一样押到了面色冷峻、按剑而立、努力营造威严气场的袁谭面前。
看着跪在冰冷地面上、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落叶的孙康,再看看摆在他面前那些无可辩驳的铁证,袁谭胸中积攒了许久的郁垒之气,瞬间化为一股凌厉的杀意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这感觉……有点上头。他想起了父亲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剿抚并用”,“借剿匪之名,行整顿内部之实”。嗯,现在就是实践的时候了!
“孙康!”袁谭的声音如同结了冰,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他努力模仿着父亲那种不怒自威的调调,“你身为地方着姓,世代受朝廷恩养,不思报效国家,安靖乡里,反而丧心病狂,勾结贼寇,资敌粮秣,劫掠商旅,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按《汉律》,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当满门抄斩,家产充公!”他“锵”地一声拔出半截佩剑,寒光映照着孙康那绝望得快要晕过去的脸。
孙康吓得几乎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见了红,哭嚎声堪比杀猪:“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人……小人是被逼的!是那刘辟凶悍,威胁小人性命,小人才不得已啊……小人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公子开恩,饶我全家老小性命啊!”他一边哭嚎,一边试图去抱袁谭的腿寻求安全感,被旁边一脸嫌弃的军士一脚踹开——莫挨老子!
此时,听到风声,一些与孙氏有姻亲故旧关系或利益往来的本地官吏和乡绅,也慌慌张张地赶来,围在堂外,七嘴八舌地开始求情,上演人情世故大戏。言语之间,不乏“孙氏乃地方柱石”、“牵一发而动全身”、“公子初来乍到,还需倚重乡梓”之类的软中带硬、连哄带吓的话,隐隐带着地头蛇对新来强龙的试探与胁迫,企图用“法不责众”的旧例蒙混过关。
若是以往那个更重名声、顾忌影响、容易被忽悠的袁谭,面对这种“众意难违”的场面,或许真的会犹豫,甚至可能被这些老油条拿捏住。但此刻,他手握无可辩驳的铁证,身后是绝对忠诚、刀锋染血、巴不得找点事干的数千精锐,更重要的是,他心中装着父亲赋予的“临机专断之权”和那份沉甸甸的、证明自己不是饭桶的期望!这buff叠满了!
“哼!”袁谭猛地将佩剑完全归鞘,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撞击声,他冷哼一声,锐利如刀的目光缓缓扫过堂外那些求情者的脸,那目光中的寒意竟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勾结匪类,资敌叛国,此乃动摇国本、祸乱地方之首恶!岂是区区家产可以赎买?尔等在此为其百般开脱,聒噪不休,莫非……是同党不成?也想试试我军中律法的锋芒,去陪孙康走一遭?!”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求情者顿时噤若寒蝉,脸色煞白,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再无人敢多说半句,生怕那“同党”的帽子下一秒就扣到自己头上,然后就去和孙康作伴了。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袁谭不再有丝毫犹豫,杀伐决断之气溢于言表,感觉自己此刻帅呆了,厉声道:“孙康通匪,罪证确凿,无可宽宥!立斩!其家产全部抄没,半数充作军资,半数用于抚恤遭贼寇残害的百姓及阵亡将士家属!孙氏子弟、门客,凡参与通匪资敌者,一律按律严惩,绝不姑息!其余未曾涉案之旁支、仆役,若安分守己,可不予追究,但需具结保证,不得再生事端!都听清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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