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伸手，指尖悬在半空，却没敢碰她，只低声哄着，“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明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说。”
这话像带着一丝松动的缝隙，可夏明玥却丝毫不肯退让。
她攥着门把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的倔强盖过了委屈，“现在说不一样吗？为什么非要等明天？你是不是又想像以前一样，等过了今晚，就把什么都忘了，继续对我冷淡？”
江亦辰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的烦躁与无力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她的顾虑，可此刻这扇紧闭的门，像一道枷锁，锁着他不敢外露的心思，也锁着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玥玥，别逼我。”
江亦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用力就会断裂。
他看着她攥着门把手不肯松开的模样，眼底的克制快要撑不住，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渴望与挣扎，在胸腔里翻涌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夏明玥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执拗，“我没有逼你，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到底……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不要躲着我？”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手臂，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
那一下躲闪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夏明玥的哭声瞬间大了些，“你看，你还是在躲我！连碰都不愿意让我碰了！”
江亦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疲惫的妥协。
他上前一步，不再躲闪，只是轻轻握住她攥着门把手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好，我不躲。”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我保证，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把所有话都说清楚，再也不敷衍你，也不躲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温柔，“相信我这一次，嗯？”
夏明玥望着他眼底的真诚，攥着门把手的力道渐渐松了些。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眼神，缓缓松开了手。
江亦辰的心瞬间松了口气，却又在看到她眼底的失落时，猛地一沉。
他轻轻拉开门，外面的凉意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紧绷的气氛。
他侧身让出位置，声音依旧温柔，“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找你。”
夏明玥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带着一丝落寞，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江亦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缓缓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眼底的疲惫与挣扎彻底显露出来。
她太天真了，对他就这样不设防，可是他今天晚上却是想设计伤害她……
他太不堪了。
几年前也是，现在也是。
天蒙蒙亮时，江亦辰才靠着门板浅眠了片刻。
梦里全是夏明玥泛红的眼眶和那句带着哭腔的追问，惊得他猛地睁眼，窗外已透出熹微晨光，房间里的压抑却丝毫未散。
昨晚的承诺像根刺扎在心头，他挣扎了许久，还是起身走向夏明玥的房间。
抬手刚要叩门，门板却先一步从里面拉开。夏明玥站在门后，眼底带着未消的红痕，显然也一夜未眠。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夏明玥的眼神亮了亮，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轻声开口，“你来了。”
江亦辰喉结滚动，昨晚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的话，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他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干涩，“……下去吃早饭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夏明玥眼底的光。
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你说的……说清楚，就是这个？”
江亦辰的心脏猛地一缩，却还是硬着头皮避开核心，“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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