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黑省老家,他父母有些钱,但却教子无方,当年因为管不了他们这个儿子,就送他去了武校,没想到回家后,每天无所事事,除了泡妞,就是仗着一身的功夫,好勇斗狠,渐渐在他们家那一片有了名头。有一次在街上撸串儿的时候,跟一伙儿外地人起了冲突,打翻了人家好几个,其中有两个人被他捣断了肋骨,还有一个被他一个高边腿,踢在头上,当时就昏迷过去。警察到场时,王涛红了眼,还要跟警察动手,几个警察只好一起上,最后趁机拿电棍杵在他的脖子上,才把他弄翻戴上手铐,最后,在他爹妈积极跟对方协商赔偿的情况下,被判入狱三年。跟他一个监房的,有个外号“大眼贼”的扒手,是个惯犯,年龄跟王涛相仿,两人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王涛身手好,没人敢欺负他,“大眼贼”在他的保护下,日子自然过得相对舒服多了,对他十分感激,把自己家里的情况毫不相瞒地告诉了王涛,他父母已双亡,只给他留下了这个房子,他很认真地对王涛说:“涛哥,等你出去了,想去辽西玩儿,就住我那儿,我有一把钥匙就放在仓房屋檐下那个燕子窝里,那个破房子,有你的一半儿。”当时王涛并没在意,没想到,现在倒用上了。在监狱里,“大眼贼”闲着没事儿,跟他比划掏人钱包的手法,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也跟着比划比划。
李洪波头下脚上地躺在炕上,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窗户,正好落在他的脸上,他挪了挪枕头,避开,眼睛微闭,眼皮不停翕动,明显心里在琢磨事儿。他俩预定了那家旅店四天的住宿,只住了两晚,然后故意留着那家旅店的房间没退,偷偷钻进了这个房子里。到目前为止,可以肯定,自己和王涛两人的行踪仍然未漏,警察应该还没有确认他们二人的身份,昨天晚上,他在镇上的一个公共电话亭,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他老爹接电话时,听声音一如以往,醉醺醺的,对自己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也没问他在哪里或者什么时候回家,这让他有些放下心来,又跟老妈闲聊了几句,就撂下了电话。
李洪波去武校,完全是因为个人的爱好,他家境不好,老爹从年轻时就爱喝酒,喝多了,就打他妈,等他稍微大了,也开始打他,十多岁时,他就下定了一个决心,要学武,打他爹。他爹知道他有这个志向后,也不生气,等他初中一毕业,就拿出积蓄,让他去了外省的一个有名的武校,还跟他说:“小王八犊子,有本事,就练出个名堂,到时你把你爹我打死,我也不说二话。”他咬着牙恨恨地,不理他爹。不过自那以后,他爹虽然仍旧酗酒,却再也没动手打过他妈。李洪波当然没打他爹,在武校练了一年之后,他就知道他爹禁不住他一拳一腿,尤其看着他老妈日渐舒展的眉眼,李洪波也算放下心来。这些年,李洪波在京城的几家散打俱乐部当过陪练,也经常给那些有钱人客串个保镖啥的,可一直没挣到什么钱,直到今年过年前在火车上偶遇了王涛,两个不甘寂寞的人,一拍即合。农历腊月二十一,黑省齐市持枪抢劫运钞车案案发。
阳光又移到了李洪波的脸上,他拿起扔在一边的枕巾,想要盖在脸上,可看到那面枕巾上黑乎乎的污渍,扬手又扔到了一边,此刻歪躺在沙发上的王涛,看到李洪波的举动,噗呲一乐,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烟,点上,使劲儿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说:“哥,你以为那个枕头有多干净啊?”李洪波嫌弃地抽了抽鼻子,回道:“妈个巴子,熏得我脑仁子疼。”说罢,坐起身来,瞅了王涛一眼,问道:“涛子,你还没跟我说过,你那只家伙,从哪儿弄来的?”王涛也坐起来,从裤腰上把一只54式手枪拽了出来,很熟练地摆弄了一下,对李洪波说道:“这个,是我去年坐火车时,从一个人的行李里摸来的,不过,那个人明显不是警察,这枪上的枪号被特意磨没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带上车的。当时,这把枪放在一个小包里,除了弹夹里的,还有十多发子弹,沉甸甸的,等我下车才发现是个这,我都吓屁了。”
李洪波嗤地一笑,说:“你还真走运,没让人当场抓住,能带着这家伙上火车的,你以为是啥好对付的角色?”王涛无所谓地也是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