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凝重乃至一丝畏惧。
他们能感觉到，七夜所言非虚，这股力量层次，远超常规！
贝加庞克本体巨大的脑袋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急切和安抚。
“冷静！冷静！七夜先生，请息怒！莉莉丝她只是……只是性格比较冲动！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更不会动什么坏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七夜，郑重地说道：“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我以……我以科学家的名誉担保！”
七夜眼中的凌厉缓缓收敛，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他点了点头：“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问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和巴索罗缪·大熊，到底是什么关系？”
贝加庞克毫不犹豫地回答：“朋友，是志同道合、彼此信任的朋友。”
七夜黑色的瞳孔微微闪动，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既然你们是朋友，为什么你要亲手将他改造、抹去意识，变成一台没有思想、只知服从命令的人间兵器？”
贝加庞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成为和平主义者原型机，是大熊他自己的选择，是他自愿的，并非我强迫。”
“这一点，请你，也请波妮……务必相信，至于具体的原因……” 他艰难地看了一眼波妮，眼中充满了歉意。
“我答应过大熊，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胡说！！！” 波妮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嘶哑地哭喊。
“骗子！明明就是你害了我爸爸！他怎么可能自愿变成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她小小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波妮。”七夜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他看向波妮，微微摇头。
波妮看到七夜的眼神，虽然满腔悲愤，但还是强忍着闭上了嘴，只是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贝加庞克，无声地流泪。
七夜将目光转回贝加庞克，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酷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大熊，是否还有可能恢复？恢复成原来那个拥有自我意识、拥有所有记忆的、完整的巴索罗缪·大熊？”
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贝加庞克的瞳孔中，先是猛地爆发出一点精光，但随即，那点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他颓然地低下头，那条长舌头也无精打采地垂落，声音带着一沉重与悲哀。
“……没有办法了。”
他缓缓摇头。
“人的意识，是宇宙间最复杂、最精密的信息奇点。”
“一旦被彻底格式化、清除……就如同将写满信息的沙画抹平，将承载数据的硬盘彻底物理粉碎……”
“现有的，乃至我能想象到的所有技术，都无法将其复原。 ”
“他……再也无法变回那个有血有肉、有哭有笑的巴索罗缪·大熊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具……空有强大力量的躯壳。”
“轰——！”
贝加庞克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波妮的心上！
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被这句冷酷的宣判彻底浇灭！
“不……不可能……你骗我！！！”
波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无边的绝望和熊熊的仇恨怒火瞬间吞噬了她！
“贝加庞克！我要杀了你！为我爸爸报仇！！！”
她像一头发疯的小兽，爆发出全身的力量，不顾一切地朝着贝加庞克猛冲过去！
小小的拳头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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