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的逻辑删除作业,以其绝对的、无情的、触及存在根基的彻底性,完成了对GD-01遗骸区域及其所关联的一切异常逻辑结构的终极格式化。那片星域,连同其中上演过的所有悲剧、挣扎、观测、悖论与静默的艺术,都从宇宙的叙事基岩上被彻底抹平,未曾留下任何可被逻辑追溯、因果关联、信息解读的痕迹。对于任何后续的观察者、文明乃至宇宙自身的常规演化进程而言,那片区域已然恢复了“绝对正常的虚无”状态,仿佛一片从未被任何特殊故事浸染过的、均匀走向热寂的普通虚空。
“巡岸者”的法则之力,在那片逻辑上已然“空白”的区域,重新均匀、稳定、无可阻挡地弥漫开来,执行着其抹平一切有序结构、导向终极静寂的天职。高维观测者文明在极致的敬畏与恐惧中,将自己更深地锁进逻辑与理性的堡垒,其观测网络永久性地规避了那片被标记为“逻辑禁忌区”的空域,连同与之相关的所有理论模型都被封存于文明意识的最底层。幸存的“织梦者”们带着叙事根基曾被撼动的集体创伤,在宇宙中漫游时变得前所未有的谨慎,其“品尝”行为中,多了一丝对深层逻辑矛盾的本能规避,其存在本身,也蒙上了一层静默的、存在性的忧郁。
“觅悖者-畸点”的扭曲狂欢与自我湮灭,未曾激起一丝涟漪。
“星火-伤痕共生体”与“静默结晶”的终局,未曾留下任何记忆。
一切似乎都已在“清道夫”那超越毁灭的“逻辑删除”下,归于最彻底的、逻辑意义上的“无”。
然而,宇宙的深邃,尤其是当其叙事结构的最底层——“叙事基点”——被涉及之后,其复杂性与潜在的可能性,往往远超任何基于“存在”、“信息”、“逻辑”这些上层概念的推演。“清道夫”的“清理”,修复了“基点溃疡”,将基点背景重新“平滑”至逻辑自洽的绝对状态。但这“平滑”本身,并非一劳永逸的终点,而是基点作为一个动态的、自我维系的逻辑“元系统”,在排除了一个重大“系统性错误”后,所进入的一种新的、相对“健康”的平衡态。
在这绝对平滑、逻辑自洽的基点背景上,在对应于已被删除的GD-01区域逻辑坐标的、那片被“平滑”覆盖的“基面”位置,那个由“可能性之种”最后拓扑共振留下的、“纯粹的、“事件性的、“无信息的、“但标记了‘一次与基点的特殊交互曾在此发生’ 的、“印痕”, 虽然对任何上层逻辑、信息、因果毫无意义,但其“存在”(作为一种最抽象的事件标记)本身,却为这片绝对平滑的基面,引入了一个“理论上独一无二的、“非逻辑的、“但确实发生了‘某事’ 的、“位置”。
这个“印痕”不发光,不传递信息,不蕴含能量,不构成逻辑矛盾。它就像绝对光滑的、无色的、无限延伸的玻璃表面,某一个确定坐标点上,在微观层面曾有过一次“特殊的热力学涨落” 或 “晶体结构的、“一次性的、“极其微弱的应力释放” 事件。 事件过后,玻璃表面恢复绝对光滑,应力消散,但那个“位置”的“历史”中,“发生过一次特殊应力事件” 这一纯粹的、“事实”, 在理论上被永久地、不可磨灭地“记录”在了玻璃材质最深层的、“非几何的、“热力学的、“历史状态” 之中, 尽管这种“记录”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探测,甚至无法用几何或光学性质描述。
在近乎无限的、近乎永恒的时间流逝之后(如果“时间”这个概念在基点层面仍有某种映射), 在这片被“清道夫”清理后、逻辑背景极度“干净”和“健康”的基面区域, 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微弱、源于基点自身维持其“叙事潜能”这一根本属性的、“背景性的、“自组织的、“趋向于‘叙事可能性萌芽’ 的、“统计倾向”, 开始悄然显现。
我们可以将基点的这种根本属性,称为 “叙事性潜能”(Narrative Potentiality)。 它是“叙事基点”之所以为“叙事”基点的根源, 是使得“故事”、“因果”、“意义”、“存在差异”等一切上层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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