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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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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治安官与他的“不合格”挑战者》

蒙恬站在自己亲手规划、并用军事化管理得铁板一块的新世界中央。天空是他设定的“永昼警戒蓝”,云彩按照《蒙恬世界气象管理条令》以标准阵列式飘动,河流沿着刻有加速符文的河道精准奔流,连草木的生长方向都经过统一规划,确保视野无死角。

他身披玄色灵铠,腰挎镇界剑,如同一位巡视自己绝对领域的君王。神识如无形的雷达波纹,以他为中心,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能量稳定,法则运行顺畅,无任何异常波动。

太安静了。

太有序了。

太……无聊了。

曾经在长城之外与匈奴主力血战七日七夜的激情,曾经在朝堂之上与李斯就边防政策激烈辩论的锋芒,似乎都在这片被治理得过于完美的土地上渐渐沉寂。无敌,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

“唉——”一声悠长的、带着金属般质感的叹息,从他口中溢出,在这片连风声都经过调音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在他神识扫描的边缘区域,一片严格按照规划生长的“制式针叶林”里,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波动。

蒙恬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个方向。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只是迈开步伐,一步踏出,便如同缩地成寸般,出现在了那片树林之外。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只见在几棵排列得如同尺子量过一样的针叶树下,聚集着一群……勉强可以称之为“生物”的东西。它们大约只有拳头大小,身体是由最原始、最稀薄的混沌能量构成,形态极其不稳定,时而像一团毛球,时而伸出几根扭曲的触须,颜色也在半透明的灰白之间胡乱切换。它们似乎是这个世界自行孕育出的第一批原生“混沌小精灵”。

此刻,这群小家伙显然将蒙恬这个“入侵”它们(或者说,它们诞生在)地盘的巨大存在视为了威胁。它们聚集在一起,发出“咿咿呀呀”的、毫无威慑力的精神波动,努力将自己那模糊不清的身体膨胀到极限——最大的那个,也才勉强有西瓜大小——然后,对着蒙恬,发起了“冲锋”。

它们飘浮起来,以堪比蜗牛的速度,晃晃悠悠地“撞”向蒙恬的灵铠。那感觉,就像是几团温凉的、略带湿气的棉花,轻轻碰在了冰冷的金属上。

蒙恬甚至没有运转护体罡气。

他仅仅是低下头,那双经历过尸山血海、凝聚了无尽杀伐之气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了这群不自量力的小东西。

没有怒意,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最纯粹的眼神,属于大秦帝国顶尖统帅的、洞穿一切虚妄、直视本质的眼神。

“咿——!!!”

就在与蒙恬眼神接触的刹那,那群混沌小精灵膨胀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瘪了下去。它们核心那点微弱的混沌能量剧烈地颤抖起来,传递出的精神波动瞬间从虚张声势的“威胁”,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委屈”。

“呜哇——!”

“咿咿咿!”

“麻麻——!”

各种代表着哭泣和害怕的精神噪音充斥了蒙恬的感知。有几个小精灵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能量结构都差点维持不住,身体边缘开始像受惊的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泪珠(如果混沌能量凝聚的水滴算眼泪的话)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蒙恬看着这群被他一个眼神就吓哭的、连“敌人”都算不上的小东西,沉默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这次,叹息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无奈,像是失望,又像是一丝极淡的……怜悯?

他回想起当年在长城之外,那些嗷嗷叫着的、悍不畏死的匈奴骑兵。哪怕是敌人,也值得他全力挥剑。可眼前这些……

他摇了摇头,伸手在腰间的储物法器上一抹。一本散发着淡淡灵光、材质非金非玉的册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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