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时,朱棣握着朱笔的手不由得收紧,指节泛白,眸中竟生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眼馋,连神色都多了几分复杂。
【洪武之治,农耕复苏之功绩,冠绝大明历代。全国范围内大力修治水利,共修治塘堰四万零九百八十七处、疏通河渠四千一百六十二道、筑造陂堤五千零四十八处,彻底根治元末遗留的水患,保障农耕灌溉之需,将元末荒芜的农耕区尽数盘活,让百姓有田可耕、有粮可收。】
【耕地面积大幅激增,元末天下耕地约两万万七千万亩,至洪武末年,耕地面积已达八万万五千万亩,垦荒政策大力推行,招抚流民归耕,奖励垦荒,短短数十年间,耕地面积翻倍还多,为大明农耕根基,打下坚实基础。】
【粮食储备充盈,官仓存粮堆积如山,洪武二十六年,朝廷税粮收入达两千九百四十四万石,而元末税粮收入仅数百万石,两者相差数倍;百姓家中余粮增多,昔日频发的饥荒大幅减少,流民渐少,天下渐趋安稳,此为洪武之治最核心之功绩。】
【手工业亦蓬勃发展,官营铁矿一十三所,年征铁量最高约一千八百四十七万斤,远超宋元两朝,铁器普及,既利于农耕,亦利于军工;丝绸产业鼎盛,苏杭等六府专设织染局,官营织造每年产出缎匹超十万,民间丝绸织造更是遍及江南各地,丝绸不仅成为朝廷重要赋税来源,更成为海外贸易的核心货品,远销海外诸国。】
一字一句,皆是洪武之治的实打实功绩,塘堰、河渠的数目清晰,耕地、税粮的数字明确,铁器、丝绸的产量惊人,朱棣看着这些数字,心中那份眼馋愈发浓烈,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句:“妈的,天幕里的我着实有些惨。”
他太清楚这些家底的分量了,父皇一手创下的这般厚实基业,良田万顷、粮食满仓、铁器充足、丝绸鼎盛,若是能尽数落在自己手中,北征便无需忧心粮草不济,下西洋亦无需顾虑耗资巨大,西南麓川安南之乱,也能迅速调集物资,平定边患更是指日可待。
可天幕过往播放的内容里,父皇将这诺大家底,尽数留给了朱允炆,朱允炆坐拥这般厚实根基,不思开拓,反倒拿着这些粮草军械,用来对付自己,当年靖难之役,自己数次身陷绝境,皆是拜朱允炆手中的洪武家底所赐,这般境遇,怎能不叫他觉得憋屈,觉得自己凄惨?
这份眼馋与憋屈,在天幕上的字迹转而评述朱见深时,才渐渐淡去。
朱棣收敛心神,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天幕之上,眸中带着几分审视,他倒要看看,这个童年坎坷、身有口吃的玄孙,究竟有何能耐,能被天幕评为能与自己与父皇相提并论的帝王。
【朱见深能与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相提并论,跻身大明帝王前三之列,自有其独到之处与过人功绩。朱见深即位之初,朝堂因夺门之变余波未平,人心涣散,朝局动荡,他登基后的首要举措,便是恢复代宗朱祁钰帝号,为忠臣于谦平反昭雪,同时起用英宗朝被罢黜贬逐的正直大臣,迅速稳定朝政,奠定执政根基。】
朱棣看到这里,眸中闪过几分讶异,随即便是由衷的赞叹,下意识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好手段,倒是个懂权衡的。”
他太清楚朱祁钰与于谦之事,关乎朝堂人心,朱祁镇复辟之后,废朱祁钰帝号,赐谥郕戾王,将其定性为谋逆之君,而于谦作为北京保卫战的功臣,却以谋逆罪名被斩杀,天下皆知其冤,朝堂上下更是人心惶惶,敢怒而不敢言。
朱见深登基之后,没有急于清算旧怨,也没有一上来就掀桌子,而是先恢复朱祁钰帝号,为于谦平反,这两步棋,走得实在是妙。
恢复朱祁钰帝号,是承认其临危登基、守住北京的功绩,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为于谦平反,是为忠臣正名,安抚朝臣之心,再辅以起用正直大臣,朝堂人心自然收拢,朝局自会安稳。这般不动声色间拉拢朝臣、稳定局势的手段,远比杀伐清算更为高明,朱棣不由得在心中暗赞,这玄孙,倒是比他那父亲朱祁镇,强了太多。
自从天幕播放了朱祁镇土木堡之变的惨败,数十万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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