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母的手顿了一下,手帕攥得更紧了:“就是……就是我去钟楼祈福,走楼梯的时候没看清,脚滑了一下,眼看就要摔下去,我就赶紧抓住了旁边的钟绳,结果绳子断了,我摔在台阶上,胳膊就擦破了。”她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都怪我,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是吗?”陈砚之拿出手机,调出仓库里断绳的照片,“那您看看,这是不是您当时抓的钟绳?”
厉母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陈砚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缝里似乎还沾着一点棕褐色的东西——和钟绳的颜色一模一样。
“厉阿姨,我们在仓库的窗栓上发现了松香,”陈砚之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仓库门是从里面锁的,窗也是扣死的,除了您,没人能把钟绳藏在里面。还有,钟楼的木板吗?”
厉母的肩膀垮了下来,哭声也停了,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陈砚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证明我当时不在家,我没杀老头子……”
“您为什么要伪造不在场证明?”陈砚之追问,“厉老爷子去世那天,您到底在哪里?”
厉母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原来,厉鸿安去世前几天,确实和厉母吵过架,因为厉鸿安发现厉母偷偷给外面的人转钱,数额还不小。厉母怕厉鸿安把这件事告诉孩子们,就想让他先“睡”一会儿,等自己把钱的事情处理好再说。于是,她就在厉鸿安的晚饭里加了安眠药,没想到厉鸿安本身就有心脏病,安眠药引发了心梗,等她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我当时慌了,就想着要找个不在场证明,”厉母的声音带着悔恨,“我知道观音寺的钟楼有旧钟绳,就提前把绳子割了一半,昨天傍晚去寺里,故意在钟楼摔跤,把胳膊擦破,把带血的绳子藏到仓库里,还从里面锁了门,用松香把窗栓粘住,假装是外人藏进去的。我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
陈砚之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厉母说的虽然合情合理,但总透着一股刻意——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有人去仓库找钟绳,而且安眠药的剂量,如果只是想让厉鸿安睡一会儿,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量。
“厉阿姨,您给厉老爷子下的安眠药,是从哪里来的?”他接着问。
厉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是我之前失眠,医生开的,我一直放在家里。”
“那您转出去的钱,是给谁的?”
“是……是给我一个远房亲戚,他家里出了点事,我就帮了一把。”厉母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陈砚之的眼睛。
陈砚之没再追问,而是让小林留在病房外盯着,自己则去了法医科。法医正在对断绳上的血渍进行进一步检测,看到陈砚之进来,递给他一份报告:“陈队,血渍确实是厉母的,但我们在血渍里发现了一种慢性毒药的成分,是铊,虽然含量不高,但长期接触会导致器官衰竭。”
“铊?”陈砚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确定吗?”
“确定,我们用质谱仪检测了三次,都发现了铊的特征峰。”法医点点头,“而且这种铊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是经过提纯的,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陈砚之拿着报告,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厉母只是想伪造不在场证明,为什么血渍里会有铊?而且铊是慢性毒药,不可能是昨天摔跤时沾上的,这说明厉母可能长期接触铊,甚至……她可能也是受害者?
他立刻回到卫生院,这次没进病房,而是让护士把厉母的病历拿过来。病历上显示,厉母最近半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看医生,症状是恶心、呕吐、头发脱落,医生一直以为是更年期综合征,没做进一步检查。
“护士,厉母最近有没有说过身体不舒服,比如手脚麻木、视力模糊之类的?”陈砚之问。
护士想了想:“有啊,她前几天还跟我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脚发麻,看东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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