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有人敲门。
门外有人高声通报:“陈都尉到!”
接着,就听见外面有车马声、人语声,却看不见人影。那声音径直走进屋里,对陈绪说:“我奉命来这里,暂时要住在你家。你放心,我会保佑你家,让你家事事顺利。”
陈绪虽然看不见人,但听声音倒也不像是坏人,就按照他的吩咐,在斋堂里给“陈都尉”设了床帐。
消息传开后,村里的人都很好奇,纷纷来到陈绪家,带着酒肉,在斋堂前跪拜求愿。奇怪的是,他们所求的事情,大多都应验了。
每次有人送来酒食,都要跪在门口,把东西递进屋里,不能偷看。
有一次,有个人怀疑“陈都尉”其实是狐狸之类的精怪,就想试探一下。他假装跪拜,趁人不注意,猛地冲进屋里,想一把抓住那个“都尉”。
结果,只看见一个影子一闪,躲到了床后。紧接着,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你敢怀疑我、试探我?”
那个人顿时觉得心口剧痛,疼得几乎要死过去。陈绪吓坏了,赶紧在地上磕头谢罪,说了好多好话,过了很久,那声音的怒气才消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冒犯“陈都尉”。陈绪一家倒是平安无事,日子也越过越好,只是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福分。
十一、白道猷:吓跑山神的外国僧人
章安县西边有一座赤城山,方圆三十里,有一座特别高的山峰,大约三百多丈。
晋太元年间,有一个外国来的僧人,叫白道猷,住在这座山上修行。他为人沉静,不怕鬼神。
山上的山神见他一个外乡人住在自己地盘上,心里有点不高兴,就派了很多狼、怪,变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发出恐怖的声音,去吓唬他。
没想到,白道猷一点也不害怕,照样念经打坐,神色自若。
山神见吓不倒他,就亲自现身,对他说:“法师威德深重,我甘拜下风。这座山就送给你了,我另找地方居住。”
白道猷问:“你是什么神?在这里住了多久?现在要去哪里?”
山神回答:“我是夏王的儿子,在这里住了一千多年。寒石山是我舅舅住的地方,我先去那里暂住一段时间,将来打算回会稽山庙。”
临走前,山神派人送来三奁香作为礼物,又亲自来告别。他握着白道猷的手,神色怅然。随后,他鸣响鞞鼓号角,腾空而去。
十二、高雅之:被“白头公”带着夜游的少年
晋太元中,高衡做魏郡太守,戍守石头城。他的孙子高雅之,年纪不大,住在军营的马厩旁边。
有一天,高雅之说,有一个神来拜访他,自称“白头公”,拄着一根闪闪发光的拐杖,拐杖的光芒把屋子都照亮了。
从那以后,白头公经常在夜里来找高雅之,带着他轻身飞行,在夜里四处游走。有时候,他们晚上从石头城出发,到京口去玩,天亮之前又回来了。
高雅之觉得这事很神奇,也没告诉别人。
后来,高雅之父子都被桓玄所杀,人们才想起他说过的那个白头公,不知道那到底是来接引他的神,还是来预告他命运的鬼。
十三、罗根生:被神“劝退”的瓜农
豫章有个庐松村。郡里有个叫罗根生的人,来到村子旁边垦荒,种了一片瓜果。
他的果园中间,有一座古老的神坛。刚开始,瓜藤刚长出来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神坛上多了一块新木板,上面用墨写着几个字:“此是神地,可速出去。”
罗根生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不甘心。他对着神坛祷告:“如果真是神在说话,就请你用朱笔再写一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第二天一早,他跑去一看,那块木板还在,上面的字已经全部变成了朱红色。
罗根生这才相信,这真是神的意思。他赶紧磕头谢罪,收拾东西,离开了这片果园。
十四、沈纵:遇见“斗山王”的穷小子
余姚人沈纵,家里一直很穷。有一天,他和父亲一起进山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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