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微微弯腰,脸上带笑,神態谦和。
其身后还有四名僕人,分拿算盘、帐本、银钱等物,还有一人专职打伞、擦汗,排场十足。
平戸商人、茶屋次郎と申す。何卒、御引立程、宜しく。
见吕周目光射来,那商人鞠了一躬,笑容满面的又说一串怪话。
通译道:“他说他叫茶屋次郎”,初次见面,有礼了。”
葡萄牙嚮导卢卡斯被白清派来协助吕周,听了通译的话,颇为惊喜:“阁下,茶屋家是德川家的大商人,此人是专为幕府採买的!”
通译许是感到地位受威胁,也展示其对平户的了解,说道:“这位是丝割符老中”,幕府设的禁榷官,所有生丝必须先卖给他才行。”
吕周一愣,问道:“那价钱”
通译道:“丝割符老中”这官是防其他商人哄抢生丝而设的,价钱不会给的太高,但翻倍还是没问题的。”
吕周闻言笑道:“那好,取撬棍来。”
片刻,船员將撬棍拿来,吕周道:“让老茶来选开哪一箱。”
茶屋次郎闻言,做出个受宠若惊的表情,隨意指了一箱。
吕周命人將箱子撬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得的油纸来,他伸手剥开油纸,取出一捆生丝,高举在空中展示。
围观的商人都发出“哇”的一声惊嘆。
夏日阳光下,那生丝细密、莹白,油光水滑,闪著少女秀髮般的光泽,煞是惹人喜欢。
吕周將生丝递给茶屋次郎,看了眼货箱標籤说道:“这一捆是正宗湖丝,请看。”
茶屋次郎只一打眼就认出这是湖丝,接过后,只是隨意的翻看两下,就將其恭敬的放回箱子。
而后和僕从商量几句。
而后报价道:“我家主人报价,每担一百九十两。”
吕周跟隨何塞多次往返澳门,对商人议价的路数已经很熟悉了,一番討价还价,又把单价抬高十两,定价为二百两。
这个单价相比湖丝的进价八十两,已翻了两倍半了,海贸当真是暴利。
吕周道:“我这生丝共计一千八百担,一半是湖丝,一半是漳丝、潮丝,一併给个价吧。
“
茶屋次郎瞳孔震动,確认道:“真的吗”
一千八百担生丝,粗略估计总价在三十万两以上。
即便茶屋次郎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难保淡定。
得到吕周的肯定答覆后,茶屋次郎给僕从说了一句话,鞠个躬便走了。
僕从用怪调汉语道:“主人要回去同家主商议,去去就来,烦请稍候。”
这时吕周才知道,这僕从会说汉话。
之前不说,就是为了听听吕周和他手下会不会吐露些秘密,以在谈价时占优。
吕周心中暗道:“果如舵公所言,这些倭寇面上礼数足,实则满是心机。”
这时,带著人马气势汹汹而来的二黑,见茶屋次郎飞奔而去后,明白生丝生意已经谈成,再去阻拦无用了。
只得灰溜溜的回去向李旦稟告。
李旦得知后,惊道:“这么快”
他纵是再囂张,也不敢明面上同幕府的御用商人造次。
对幕府来说,国內生丝常年不足,价格居高不下,买谁的生丝都一样,不可能看在多年合作的情分,就清空肠胃,来吃李旦的生丝。
而且大明商人提高供应量,互相压价,本就是幕府想看到的结果。
李旦强自镇定下来,如今生丝这个產品已无针对可能,还能对其他货物下手。
他望著货栈上码放如山的货箱,心中一个毒计成形。
“跟所有仓库打好招呼,积极收货,租金好商量。等下雨天,在屋顶戳几个窟窿!”李旦声音森然。
无论是鹿皮、蔗糖还是中药,统统都怕雨水潮湿,只要淋一次透雨,这些货就会价值大跌,乃至报废。
甚至茶屋家收货慢的话,生丝也会泡水,价值大跌。
平户的仓库一半都是李旦开的,另一半也都听命於他,只要李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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