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就比今天早上安静沉稳许多，看起来又像个正经大人了。他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步履从容，目光不经意落在专注拍照片的沈钰飞身上。
在狭窄的后台通道转弯时，为避让堆放的道具，慕砚修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沈钰飞的腰，动作轻得几乎只是扶了一把衣服，却让沈钰飞身体瞬间绷紧，她好像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自己背后皮肤的细微战栗。
慕砚修迅速收回手，低声说了句“小心脚下”，目光匆匆从她泛红的耳垂移开，专注地听着讲解，但喉结不易察觉地滑动了一下。
讲解员仍在说着，沈钰飞却感觉周围的声音有些模糊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站在空旷宏大的舞台上，讲解员有事暂时离开片刻，巨大的寂静和空旷感瞬间包裹了他们。
因为郎玥和苏铮早就跟着另外一个导游跑没影了，现在只剩下了慕砚修和沈钰飞。晴天太阳的光芒穿过侧幕条，在地上照出两人的影子。
沈钰飞有些局促地站在舞台中央，感叹道：“哇，以前都是在台下观众席看舞台，从舞台上看往观众席看，感觉压迫感好强啊……”
沈钰飞抬起手机拍向观众席，记录这种难得的视角。
慕砚修走近一步，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也投向远处空荡的座位席。
“小时候上台演讲，彩排的时候看着观众席十几个人我就紧张的张不开嘴，后来苏教授，就是我妈妈教给我，把观众都想象成大白菜和胡萝卜。
果然正式演出的时候就没再怕了，讲得非常顺溜。结果下台的时候才知道，人家主持人还没叫到我，我就直接昂首挺胸自信上台了……”
沈钰飞“嘎嘎嘎嘎”直乐，一不小心笑声太大，因为优秀的扩音建筑结构，不用借助话筒就能把舞台上的声音传播出去，导致空旷的空间里响起沈钰飞独特笑声的回音。
吓了一跳的沈钰飞赶紧拉起慕砚修的手逃跑了，慕砚修又开始“鹅鹅鹅”地笑起来，两人笑声的回音倒是很好的在舞台上演了一出“鸭鹅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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