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在那艘飞船的航向里。
从医院出来，陈建军径直前往星际会议室。宋濂已经在那里等候，他的机械手掌按在量子档案终端上，屏幕上滚动着近三个月的借调记录，最顶端的“星际借调SSS级”格外醒目。关麒也在，他的机械瞳孔里跳动着“星际调回SSS级”的数据流——再过四十八小时，他就要调回星际议会任职了。
“借调期的总结报告我看了，”宋濂将档案投影到空中，每一页都记录着陈建军参与的任务：织女星系的疫情防控、猎户座星系的事故救援、西城化工厂的原料抢救，“SSS级的评级，议会全票通过，另外，关于你提出的‘星际副厂长’任命，议会也批了。”
陈建军接过全息档案，指尖划过“星际拉锯战SSS级”的标识——为了这个副厂长的职位，他与议会拉扯了半个月，最终争取到了“可远程任职”的权限，这样既能兼顾西城化工厂的后续重建，也能按时前往南门二星系。
“谢谢宋议长，”陈建军在任命书上按下生物密钥，“西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重建会由关麒协助跟进。”
关麒挑眉，调出自己的调回记录：“你倒会安排，刚批了我的调回，就给我加任务。”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在协助协议上签了字，“不过放心，南门二星系那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陈建军的量子戒指再次切换，这次是“星际医学先驱”的徽章——这是议会为了表彰他在星际疫情防控中的贡献特意颁发的。他摩挲着徽章，轻声说：“会的。”
离开会议室时，星际公寓的方向传来通讯请求，是林刚。
陈建军的机械身影出现在公寓走廊时，林刚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机械手掌按在量子安慰终端上，界面上“星际道歉SSS级”的字样显得有些局促。上个月，因为一场误会，林刚曾质疑过陈建军的救援方案，后来真相大白，他一直想当面道歉，却总没找到机会。
“陈总长，对不起，”林刚的机械声音有些沙哑，他调出当时的监控记录，“我后来看了完整的救援数据，才知道你当时的方案是最优解，是我太冲动了。”
陈建军笑着摇头，调出星际信用点的转账界面，将一笔信用点转到林刚的账户：“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担心大家的安全。这笔信用点是给你的，你之前说想给家里买台量子投影仪，刚好够了。”他的界面上，“星际理解SSS级”的字样与转账记录同步跳动。
林刚愣了愣，机械手掌悬在界面上方，迟迟没有接收：“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要你的信用点……”
“拿着吧，”陈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量子戒指闪烁着“星际危机处理”的徽章，“就当是……借调期结束的礼物。以后西城化工厂的重建，还需要你多帮忙。”
林刚终究还是点了接收，眼眶里泛起模拟的红晕：“谢谢陈总长，我一定好好干！”
从公寓出来，陈建军看了眼时间，距离借调期结束还有最后十二个小时，他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星际科研中心。
赵青山的机械手掌正按在量子生产线终端上，淡粉色的卫生棉从生产线缓缓输出，每一片都经过了严格的量子消毒。他的全息界面上，“星际卫生棉SSS级”的字样与生产线的运行数据同步跳动——这款卫生棉是专门为女性星际工作者设计的，能适应不同星球的重力环境，上个月刚投入量产。
“建军！你可算来了！”赵青山看到陈建军，立刻停下生产线，机械脚步快步迎了上来，“我跟你说，这款卫生棉的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连仙女座星系的空间站都来预定了！”
陈建军的机械瞳孔里泛起“星际联姻SSS级”的数据流，他调出提前准备好的星际协议：“我这次来，是跟你说堂妹的事。星际联姻局已经审核通过了，下个月她就能调到南门二星系，那边的科研站刚好缺一名材料研究员。”
赵青山的机械身躯猛地一震，他伸手抓过全息协议，反复确认上面的信息，机械眼眶里泛起模拟的泪光：“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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