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那只向前推出的手。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烟火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周汐颜。
她正用手背捂着口鼻，眉头微蹙，显然也被残留的刺激气味呛到了，
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除了生理性的泪光，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来不及掩藏的震撼。
“没事？”秦无忌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汐颜摇摇头，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不适，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没…没事。你……”她看着秦无忌，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秦无忌没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地上翻滚惨叫、涕泪满脸的葛小夭。
这时，已经有反应过来的地铁安保和几个身强力壮的乘客冲了上去，死死按住了还在试图挣扎的葛小夭。
“别动！”
“老实点！”
混乱中，有人捡起了那个银灰色的喷雾罐，小心翼翼，如同捧着一个炸弹。
“卧槽！刚才那是什么？隔空气功？”
一个穿着运动衫的靓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激动地几乎是吼出来的。
“拍下来了！我拍下来了！牛批啊兄弟！”另一个举着手机的黄毛兴奋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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