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开始迅速变淡，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共鸣！快！东方博士大喊。
实体咩咩立刻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同时数字咩咩做出相同动作。奇妙的是，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周围的树叶全部同步震动起来。一道光脉从实体咩咩的胸口射出，连接数字咩咩的相同位置。
成功了...老黑喃喃道，机械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数字咩咩的身影稳定下来。她看向大家，虽然无法说话，但通过光脉传递的情感清晰可感——那是不舍，也是决心。
你会...回来看看吗？皮皮哽咽着问。
实体咩咩轻轻摇头：只能在...边界处相见...比如科技园区的融合区...
数字咩咩指向北方，然后做了个拥抱的动作。随着第一缕阳光出现，她的身影渐渐消散，光脉也随之断裂。只有实体咩咩留在原地，现在她的状态稳定多了，虽然羊毛中仍不时闪过数据流般的光纹。
她去哪了？皮皮问。
东方博士检查着仪器：回到数字世界的核心...重建那里的平衡...
咩咩——现在该称她为现实咩咩了——疲惫但平静地站起来：她会...照顾好...那边的大家...
皮皮突然想起什么：那慢慢呢？他还在数字世界吗？
现实咩咩和东方博士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慢慢...选择了不同的路...他的代码...散落在网络中...等待...重生...
没人完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清晨的鸟鸣打断了追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森林——无论是实体还是数字的——都有了双倍的守护。
第八章 数据果实
三个月后，科技园区变成了自然保护区与科技展览的混合体。
皮皮蹲在一棵特别的树下——它有着普通的橡树干，但枝条上结满了发光的。近看会发现那不是真正的果实，而是由数据流和植物组织共同形成的奇异结构。
第十七个。老黑记录着，机械爪现在装饰着发光菌丝，今天又有三个人类尝试连接。
他们观察着所谓的数据果树。自从那次事件后，科技园区出现了二十七棵这样的树。人类发现接触果实能短暂地网络信息流，这引发了疯狂的研究热潮。
至少他们不再砍树了。乌雅黑羽评论道，她的机械翅膀现在完全与生物部分融合，可以自由切换飞行模式。
皮皮摘下一个发光果实，小心地咬了一口。瞬间，她的视野被扩展——看到了wi-Fi信号如彩虹般流动，地下菌丝网络如金色河流，甚至隐约感知到数字世界中绿色数据流的脉动...
咩咩在那边建了花园。皮皮分享着所见，她把吞噬树改造成了...某种图书馆？人类意识在那里恢复记忆...
现实咩咩现在可以短暂地与数字咩咩——大家叫她——通过数据果树交流。两个世界达成了脆弱的平衡。
嘿！快看！小松鼠博士从树枝上荡下来，指着园区边缘。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警戒线外——是马克斯·维恩！他保释出狱，右臂装着简陋的机械义肢，正痴迷地望着数据果树。
应该让他滚蛋。老黑低吼。
但现实咩咩轻轻摇头：不...看看他的...手臂...
仔细看会发现，维恩的机械义肢上爬满了细小的菌丝花纹，像是某种共生体。更奇怪的是，他手中拿着一个小装置，正发出与生命石碑相似的金光。
那是...慢慢的金色代码！皮皮惊呼。
维恩似乎感应到他们的目光，抬头看向这边。他的表情不再是疯狂的野心，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他举起装置，里面飘出一串金色符号，组成乌龟的轮廓，然后消散在风中。
慢慢选择了他...现实咩咩轻声说，作为...人类世界的...学生...
就在这时，所有数据果树突然同步闪烁起来。皮皮的抗体基因让她能理解这种信号——是数字咩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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