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你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而且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个恶心的杀人犯，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妻子？”
沈万方说出杀人犯三个字，段慧芳彻底破防了。
“我不是杀人犯！我从来没杀过人！”
“我只不过是在她生完孩子之后没去管她，只不过是换走了她的孩子而已。”
“我没做过别的坏事，你休想把责任推脱到我身上！”
段慧芳还在死不承认，沈万方只能耐着性子跟她掰扯。
“你当初把慧芬接回去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过会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也会在她要生产的时候立刻把人送去医院。”
“结果你现实是怎么做的？等一回去就逼着她下地干活。”
“在她要生产的时候根本没有把人送去医院，而是去别的地方请了个接生婆。”
“你让她艰难的生出了孩子，接着当着她的面把孩子换掉，你凭什么认为，她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沈万方说这些无非是在引诱她说话，段慧芳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现在又忍不住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之前突然发作，当时来不及把人送去医院。”
“万般无奈之下，才请了个接生婆过来替她接生。”
“我姐姐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孩子的情况也很危急，她是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死了。”
“这个情况之前早就已经告知过你，你现在为什么还要问呢？”
段慧芳还在狡辩，沈万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以前这些话是她私底下对他说的，现在听这些话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可是找接生婆为什么不找本村的，为什么要去找别的村子的接生婆呢？”
“你们到底在隐藏什么？到底想搞什么鬼？你觉得你这种行为正常吗？”
段慧芳听了这话再次愣了一下，倒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当时，当时本村的接生婆有事，并没有在村子里。”
“我们也是听说别的村子有接生婆，这才想着把人请过来。”
“我们从头到尾都是为姐姐好，从来没有过什么坏心思啊！”
“我们为了姐姐的生命安全，已经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是不是只有我代替她去死？是不是只有死的是我，你心里才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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