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也是被逼的啊！”
那名下位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咚咚作响，浑浊的泪水混着血迹从脸颊滑落，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嚎，“是奥丁！是他用灵魂秘术控制了我，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啊！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他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看一眼哈德利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拼命磕头，仿佛这样就能打消对方的杀心。
哈德利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卑躬屈膝的身影，灰袍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没有说一句话。
下一秒，他的右手倏然探出，五指弯曲如利爪，带着森然的寒意，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头颅。
无形的灵魂之力如同细密的蛛网，顺着指尖疯狂涌入那名下位神的识海。死亡法则中关于灵魂搜索的玄奥，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对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有被奥丁种下灵魂禁制的痛苦、被迫为虎作伥的恐惧、以及关于奥丁麾下势力分布的零星信息，都被哈德利一丝不落地剥离出来。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那名下位神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七窍之中隐隐渗出黑色的血线，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这种灵魂被强行撕裂的痛苦，远比肉身折磨要残忍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哈德利才缓缓收回手。
那名下位神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灰袍的男人，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惊惧，仿佛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就在这时，哈德利的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幽光。
那是死亡法则中迷魂秘术的力量。
下位神的目光与他对视的刹那，瞬间变得呆滞起来，瞳孔涣散，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但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几息时间。
神级强者的灵魂本就坚韧无比，加上奥丁种下的禁制隐隐抵抗，那名下位神猛地晃了晃脑袋，眼神竟重新恢复了清明。
哈德利眉头微蹙。
他没有罢休，指尖再次涌出缕缕黑色的灵魂之力，如同跗骨之蛆般钻入对方的识海，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施展灵魂控制。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下位神撕心裂肺的惨叫。
灵魂被反复拉扯、碾压的痛苦，终于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我宁愿自爆！也不受你这般折磨！”
那名下位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等哈德利再次出手，他的身体猛地膨胀起来，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响过后，原地只余下一枚黯淡无光的下位神格，以及漫天飘散的血雾。
哈德利看着地上的神格，眸色深沉。
他缓缓抬起头，神识向着远方蔓延而去。
只见集北冰原的传送阵方向，此刻正乱作一团。奥丁的那些残余手下，早已如同惊弓之鸟，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向传送阵，璀璨的光芒接连闪烁，一道道身影被传送阵吞噬，仓皇逃离了玉兰大陆。
直到最后一道光芒消散，传送阵旁恢复了死寂。
哈德利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这次我杀死了奥丁，是不是已经破坏了剧情？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林雷……
哈德利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发青年的身影。按照原本的轨迹，林雷回归玉兰大陆之后，会因为霍格的死，义无反顾地前往冥界，寻找死亡主宰复活父亲。可现在，奥丁死在了他的手上，这条剧情线，还会按照原来的方向走吗？
哈德利沉吟片刻，很快便有了答案。
会的。
霍格的死已成定局，以林雷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会去冥界走一遭。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另一件事——林雷去外面战场的时间差。
若是因为奥丁的提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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