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坠崖前惊骇的目光...
“呃啊——！”他抱着头颅蜷缩在波斯地毯上，指甲抠进头皮渗出血丝。三十年傀儡生涯的罪恶化作实质的荆棘，将他缠绞得窒息。当看到镜中自己猩红指甲上凝固的血痂时，崩溃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
“我不是人...我杀了他们啊...”
“我要去向他们的亲人道歉，忏悔！弥补我这些年犯过的过错。”
哈德利的身影已如一道灰色流光，划破长空，稳稳落在赤炎城主府最高的塔楼露台。夜风带着北地特有的凛冽，吹动他漆黑的衣袍。
他并未直接进入静室，而是负手立于塔楼边缘，深邃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覆盖了整个赤炎城。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宁静闪烁，孩童的嬉闹声隐约可闻。确认城内并无异样，他才微微阖目，一道凝练的灵魂传音跨越遥远的距离，直达巴鲁克帝国皇宫深处：
“林雷，大巫师已除，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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