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卫胜决和温将平一左一右的坐在魏嬿婉下方的椅上,朝着宝座上方的魏嬿婉看了一眼,随后才回话:“娘娘,您吩咐的事儿已经在做了。”
“结果如何?”
“按照您先前的吩咐,找了许多个年龄合适的孩子,留在馆中。又按照您说的,依照着医书,从上面,了解了一些您说的细节……”
魏嬿婉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不要说那些虚的,我之前让你们做的事,现在有个什么结果了没?”
卫胜决凝神回复道:“照您的吩咐,从京城周边的一些农村去找了许多牛,经过咱们的观察,确实在牛身上发现了牛痘。”
“嗯。”魏嬿婉点点头。
“父亲已经将那些患有牛痘的牛集中到了一起,从它们身上确实采集到了一些含有痘苗的液体……”
“那本宫先前说的,将这些牛痘接种到人的身上,你们可试过了?”
卫胜决的脸色有些凝重:“……馆内的那些孩子如今年纪都还小……”
“正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才要试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不管能不能成,总要都试过才行,若是不再管那事了,又怎么好拿到宫里来试?”
卫胜决瞧见魏嬿婉有些发怒的样子,连忙回道:“可那些孩子……他们的家人……若是此事不成,那岂不是……”
“不是同你们说过了吗?找那些身无分文又无父无母的孤儿,将他们收在馆中,让他们做做试验,看看这牛痘到底有没有用?”
“那些农村山村的孩子,不是也同你们说过了吗?找到他们的父母,将孩子买下,说是送到京城里头去做活,至于种不种痘的事儿,是让你们问了孩子的父母们,反正也要种人痘,先种牛痘试着。种人痘的也可能会死,种牛痘或许还有活法。”
“是……我们已经试过了……”
魏嬿婉皱着眉,从鼻子里呼了口气出去:“所以啊,本宫就是在问你们这个结果,人能不能活,活了多少又死了多少,种痘的操作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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