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和“欣赏”。
他不需要死记硬背，那些定理和推论就像天生就刻印在他脑海里一样，一看就懂，一懂就通，并且能瞬间举一反三，衍生出更深层次的理解。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享受，仿佛在欣赏创世主用最精妙的逻辑谱写的宇宙诗篇。
“呼……”
不知过了多久，陈启明轻轻合上了书本，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刚刚从星辰大海中畅游归来。
外界的喧嚣依旧，但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宁静的星空。
“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陈启明嘴角微扬，轻声自语，“但他们不知道，哲学的尽头，是神学。”
而他，就是要成为那个执掌真理的神。
他转头看了看还在奋笔疾书的刘利伟和顾知夏，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凡人努力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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