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些。
这时，李慧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白了丈夫一眼：“行了你，儿子一回来就念叨。启明，快去洗手，饭马上就好。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妈，我吃了的。”陈启明乖乖地应着，跑去洗手。
“就你那吃了，顶多是个面包。你爸今天特地给你做的红烧肉，给你补补脑子。”李慧的声音里满是慈爱。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李慧不停地往陈启明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叨着：“金陵那边现在天气不错，出门在外，别不舍得花钱，想吃什么就买，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妈，都准备好了，您放心吧。”陈启明一边埋头扒饭，一边含糊地回答。
陈向天喝了一口小酒，放下杯子，看似随意地问道：“这次去，有把握吗？”
“爸，就是去见识见识，拿不拿奖无所谓。”陈启明说假话的时候都不会脸红，他要是不拿第一，谁敢拿？
“胡说！”陈向天眉头一皱，“什么叫无所谓？做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全力以赴！别给我丢人！”
话虽严厉，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夹起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红烧肉，稳稳地放进了陈启明的碗里。
“吃，多吃点，脑子才够用。”
陈启明看着碗里那块油光锃亮、炖得软烂入味的肉，心里一暖。
这就是他的父亲，一个永远不会把“我爱你”和“我为你骄傲”说出口，却会把所有关心都融进一饭一蔬里的男人。
“知道了，爸。”陈启明用力地点点头，夹起那块肉，大口地吃了起来。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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