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待过几年，后勤喂猪的。”老黑嘿嘿一笑，脚步却很稳，没发出一点声音，“倒是林兄弟，听说最近在外面惹了不少麻烦？那个悬赏……”
“谣言罢了。”林跃语气平淡。
“也是，这年头谣言能杀人。”老黑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头顶，“无人机好像没电了，在换电池，大概有三十秒的盲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连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前面的老黑背对着林跃，身体肌肉紧绷，右手缓缓摸向靴筒。那里藏着一根用剧毒蟾酥浸泡过的钢针。只要划破一点皮，三秒钟就能让人心脏麻痹，查出来也是心源性猝死。
“林兄弟。”老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送死。”
林跃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能闲心看一眼旁边树干上的苔藓。
“送死？”林跃反问，“也许我是来进货的呢？”
“进货？”
老黑猛地转身，手里的钢针借着转身的惯性，化作一道乌光直刺林跃的咽喉。动作快准狠，绝对是练家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一击，他练了二十年。
只要中了，一亿到手。
然而，他的瞳孔在下一秒剧烈收缩。
那个原本站在那里的林跃，不见了。
不是瞬移，是预判。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林跃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向左侧滑了半步，刚好避开了那必杀的一针。
紧接着，一道银光擦着老黑的脸颊飞了过去。
哆！
那是匕首钉入木头的闷响。
老黑感觉脸颊一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脸上。那是血。
他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脑袋右侧不到五公分的一棵树干上，林跃的那把钝刀死死钉着一条三角形脑袋的毒蛇。蛇身被斩成两段，蛇头还在张大嘴巴扭曲挣扎，距离老黑的耳朵只差几毫米。
那是一条矛头蝮，剧毒。
要是刚才林跃没出手，或者老黑那一针刺出去了，这条蛇绝对会先吻上他的脖子。
“呼……”
林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老黑身后，伸手把钉在树上的刀拔了下来，顺手把死蛇挑在刀尖上。
“黑哥，运气不错。”
林跃晃了晃手里的蛇，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林子里亮得吓人，“刚进林子就有肉吃了。这蛇虽然毒，但肉质挺嫩，烤一烤也是美味。”
老黑手里的毒针还捏在指缝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巧合？
不，绝不是巧合。
这家伙刚才如果不偏那半步，自己确实能杀了他，但这蛇也会咬死自己。他是在救我？不，他是在警告我。
他在告诉我：你的命，现在是我给的。
这时候，头顶传来嗡嗡声。换好电池的无人机飞了回来，探照灯重新打在两人身上。
“哎呀，吓死我了。”林跃脸上的冷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有些后怕的表情，对着镜头拍了拍胸口，“刚才好险，差点就被这条蛇咬了。多亏黑哥走在前面引路。”
老黑看着林跃那张在灯光下人畜无害的脸，喉咙发干。他不动声色地把毒针收回靴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是啊。林兄弟好身手。”
“走吧，黑哥。”林跃提着蛇，拍了拍老黑僵硬的肩膀，“陆明他们还在等柴火呢。今晚这顿宵夜，算我请你的。”
说完，林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提着滴血的蛇尸，大步朝营地走去。
老黑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上的血迹。
那是蛇血，腥臭无比。
但他却闻到了一股更浓烈的味道。
那是猎人身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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