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昌二十三年,五月初九。无涯遭大长老乌蒙暗算,身中噬心蛊。我以玄医门秘术为他续命三月。他说,若能度过此劫,必娶我为妻。”
“永昌二十三年,八月初一。无涯蛊毒暂控,我们私定终身。他说要带我回中原,远离圣教纷争。”
“永昌二十四年,正月十五。我怀孕了。无涯欣喜若狂,说这孩子定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宝贝。我们给孩子起名‘清栀’,愿她如栀子花般纯洁坚韧。”
“永昌二十四年,十月初九。清栀出生。她手腕内侧有一枚栀子花形胎记,与玄医门传承玉佩一模一样。无涯说,这是天意,她注定要继承两家衣钵。”
苏清栀翻页的手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撩起衣袖,看向自己左手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一枚淡粉色的栀子花胎记,她一直以为是普通胎记。
继续往下看:
“永昌二十五年,二月十二。乌蒙率众叛乱,欲以清栀纯血炼蛊王丹,助他突破功法瓶颈。无涯为护我们母女,独战八大长老,重伤坠崖……生死不明。”
“永昌二十五年,二月十五。我带着清栀逃至中原,得镇国公苏恒相助。苏恒夫人刚经历丧女之痛,愿收清栀为养女。我为保清栀安全,封印她部分记忆与血脉,将她托付给苏家。临别前,我将玄医门传承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留给她,一半我带走。待她成年,若玉佩完整,自会明白一切。”
“永昌二十五年,三月初一。我化名云崖子,潜入圣教查探无涯下落。乌蒙已成新教主,势力遍布南疆。我需从长计议。”
“永昌二十八年,六月初七。我终于找到无涯!他没死,但被乌蒙囚禁于圣教总坛地牢,日日受蛊虫噬心之苦。我必须救他……”
日记到此结束。
苏清栀合上手札,深深吸了口气。
所以,师父云崖子就是母亲云素心。她这些年一直潜伏在圣教,一方面探查父亲下落,一方面暗中保护自己。
而那个在江南给自己送地图、在白雾谷留下线索的“云无涯”——是父亲?
可父亲若还活着,为何不与自己相认?
苏清栀拿起铁盒里的小瓷瓶。瓷瓶上贴着标签:“血脉解封丹,服之可唤醒纯血之力。然力量过强,恐伤根基,慎用。”
她将瓷瓶收好,又翻了翻其他手札。其中一本记载着玄医门的核心医术与毒术,另一本则是关于圣教蛊术的破解之法。
最后一本手札很薄,只有三页。第一页画着一枚珠子,旁边标注:“月华珠,玄医门镇派之宝,可净化一切蛊毒。藏于苗疆总坛祭坛之下。”
第二页是一张地图,标注着苗疆总坛的详细位置和机关布局。
第三页只有一句话:
“清栀,若你看到这里,说明母亲已凶多吉少。勿悲伤,勿冲动。取月华珠,救你父亲,然后……好好活着。母亲此生最幸之事,便是生了你。勿念。——云素心绝笔”
苏清栀眼圈红了。
她将手札全部收好,背在背上。转身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墙上那未写完的字。
“勿信任何人,包括……”
包括谁?
她盯着那字迹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密室的机关,需要栀子花玉佩才能开启。而玉佩她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
那师父(母亲)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这些字?
除非……她还有另一块玉佩?
或者,有人在她之后进来过?
苏清栀脊背发凉。她快步走向出口,却在石阶旁发现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半截踩灭的烟蒂。
烟蒂很新,最多不超过三天。而且这烟丝的味道……她很熟悉。
在宸王府,墨临渊的书房里,她曾闻到过同样的味道。那是西域进贡的“金丝烟”,全京城只有三个人有:皇上、太子、以及……墨临渊。
所以,在她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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