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药,没事。”
“现在怎么办?”
墨临渊看向苏清栀,“这女人…”
“带回去审。”
她开始收拾药箱,“不过王爷,刚才我救你那一针,价值一万两。
还有解毒费、精神损失费、加班费…”
“记账上。”
他打断她,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过本王想知道,你怎么看出我是装的?”
“很简单。”
她挑眉,“你要是真被控制了,第一件事肯定是杀我灭口——毕竟我知道你太多欠债的秘密。
可你刚才剑都掉了,却还朝我使眼色…演技太差,扣五百两。”
墨临渊气笑:“苏清栀,你真是…”
话没说完,被捆的圣女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苏清栀脸色一变,冲过去扒开她眼皮——瞳孔已经涣散。
“她体内蛊虫反噬了!”
苏清栀急道,“快,把她平放!”
她取出金针,正要施救,圣女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用尽最后力气吐出几个字:
“总坛…白雾谷…救…教主…”
话未说完,她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手腕上的图腾竟缓缓蠕动,最后化作数条细小的黑虫,钻出皮肤,朝着同一个方向爬去。
“它们在指路。”
墨临渊沉声道。
苏清栀用玉瓶收了几条黑虫:“这些蛊虫和宿主有共生关系,宿主死亡,它们会本能地返回母巢。
跟着它们,就能找到圣教总坛。”
回村路上,两人都沉默了。
这一夜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到了老妪家,天已蒙蒙亮。
老妪看到他们带回个昏迷的女子,又听说圣女已死,激动得老泪纵横:“恩人!
你们是村里的恩人啊!”
她非要杀鸡款待,苏清栀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吃饭时,老妪说起一桩旧事:
“二十年前,村里也出过一件怪事。
有个外来的医女,医术高明,治好了不少人的病。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采药人,生了个女儿…可那孩子刚满月,就被一群黑袍人抢走了。”
苏清栀心中一动:“那医女叫什么?”
“好像姓云…对,云素心。
她丈夫姓苏,是个读书人,后来带着她离开了南疆,再没回来。”
苏清栀手中的碗“哐当”
落地。
云素心…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而父亲苏恒,确实是个读书人出身的太医!
“婆婆,”
她声音颤,“您还记得那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老妪想了想:“那孩子右手腕内侧,有个胎记,像朵小花…对了,云娘子当时还说,这是‘药灵胎记’,百年难遇,天生就是学医的料。”
苏清栀缓缓挽起自己右手衣袖。
腕内侧,一朵淡粉色的梅花状胎记,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满桌寂静。
墨临渊握住她的手,现她在颤抖。
“清栀…”
“我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只是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闻药香,为什么学医比谁都快…原来,我身上流着南疆巫医的血。”
难怪她能轻易学会那些失传的针法,难怪她的血能解百毒——她继承的,是巫医圣教最纯正的血脉!
老妪也惊呆了:“你、你就是那个孩子?”
“应该是。”
苏清栀苦笑,“不过我父母从未提过南疆的事。
他们只说,我生来体弱,需要用药浴温养。”
现在想来,那药浴恐怕不只是温养,更是为了压制她体内可能觉醒的巫医血脉。
“此事还有谁知道?”
墨临渊问老妪。
“村里老一辈都记得,但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人都走了。”
老妪叹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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