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苏清栀把东西放回盒子,盖上盖子。
“王爷,”她转身看向墨临渊,“我要去趟苗疆。”
“不行。”墨临渊斩钉截铁,“这明显是陷阱。阿依娜在苗疆养伤,身边有她父亲的人保护,没那么容易出事。这些东西可能是伪造的,或者……”
“都是真的。”苏清栀打断他,“头发上的火燎痕迹,是苗疆‘断发绝情’的仪式——不是对外人,是对自己人。阿依娜如果被俘,为了不连累族人,会自己燎断头发,表示已被逐出家族。”
她指着簪子:“这簪子是她母亲遗物,她从不离身。能让她折断簪子,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她自己折的,作为信号;要么是敌人折的,为了示威。”
她又拿起帕子:“这上面的腐骨草味道很淡,不是直接中毒,是……接触过中毒者。阿依娜可能已经中毒,或者,她在照顾中毒的人。”
小竹哭得更凶了。
苏清栀把盒子抱在怀里,走到窗边。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王爷,您知道吗,”她轻声说,“阿依娜上次为救我重伤,昏迷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清栀,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要用,随时来取。’”苏清栀转头看向他,眼圈红了,但没掉泪,“我当时骂她傻,说‘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谁要你报恩’。”
她扯了扯嘴角,像笑又像哭:“但现在,可能真的有人要取她的命了。而那个人,是因为我。”
墨临渊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苏清栀说,“但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出事。她父亲刚送了蛊心血来,那是折寿炼制的救命药。这份情,我得还。”
她抽回手,开始收拾药箱:“小竹,去准备马车,要最快的那种。再给我备十天的干粮,二十壶清水。药材按这个单子抓——”她飞快写下一张药单,“半时辰内备齐。”
小竹抹着眼泪跑了。
墨临渊看着苏清栀忙碌的背影,知道劝不住。他太了解她了——平时算账算得精,可真的在乎的人出事,她比谁都拼命。
“我跟你去。”他说。
“不行。”苏清栀头也不抬,“庄子需要您坐镇。教主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永宁公主,或者谢大夫,您得留下保护他们。”
“那你一个人去苗疆?”
“我带暗卫。”苏清栀把银针包塞进药箱,“二十个够用了。再多反而显眼。”
墨临渊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我暗卫营的调令。你到苗疆边境的黑石镇,找‘云来客栈’的掌柜,出示这个,他能给你调一百人。”
苏清栀接过令牌,沉甸甸的,玄铁打造,上面刻着繁复的暗纹。
“谢了。”她说,“租金怎么算?一天十两?”
墨临渊气笑了:“这种时候你还算账?”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算清楚。”苏清栀把令牌收好,“人情债最难还,明码标价反而简单。这样,一百个暗卫,我用三天,按市价双倍付您——一人一天一两,三天三百两,双倍六百两。回来就结。”
她背上药箱,又想起什么:“对了,如果……如果我真的悲愤到需要纸巾,您记得提醒我,这情绪演出费得涨。悲愤一场,没有五千两下不来。”
墨临渊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清栀,”他在她耳边说,“你给我活着回来。不然你欠我的六千三百两,我就找你爹要。”
苏清栀愣了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圈更红了。
“王爷,您这利率不对啊。”她把脸埋在他肩上,“我明明只欠您六百两暗卫租金,哪来的六千三?”
“利息。”墨临渊理直气壮,“利滚利,滚三个月,就这个数。所以你必须早点回来,不然越滚越多。”
“您这是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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