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王妃独自来苗疆了——这女人根本不需要保护,她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穿过死门区域,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林中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有口古井,井口盖着青石板。井边站着三个人——都是苗疆打扮,腰间挂着弯刀,正背对着他们低声交谈。
苏清栀打了个手势。
五十名暗卫无声散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去。
距离井边还有十丈时,其中一个守卫忽然转身!
晚了。
苏清栀手中银光一闪,三根淬了麻药的银针精准地扎进三人脖颈。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拖走,绑结实,嘴塞上。”苏清栀快步走到井边,“陈七,搬开石板。”
四个暗卫上前,合力掀开沉重的青石板。井口黑洞洞的,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涌上来,夹杂着霉味和……血腥味。
苏清栀点燃一支火折子扔下去。火光坠落,照亮了井壁——有凿出的阶梯,一路向下。
“我先下。”她说着就要往下跳。
“王妃!”陈七拦住她,“让属下先探路。”
“你懂医术还是懂毒术?”苏清栀反问,“下面要是有机关,你死了我救不活。我死了,你们还能撤。”
她不等陈七再劝,已经踩着井壁的阶梯往下走。陈七咬牙,连忙带人跟上。
井很深,往下走了约莫五丈才到底。井底是条横向的隧道,一人高,两人宽,石壁上渗着水珠。
苏清栀举着火折子照路,脚步放得极轻。隧道里回荡着滴水声,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走了百来步,前方出现光亮。
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石室,大约三丈见方。石壁上插着火把,中央摆着张石桌,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墙角放着几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苏清栀瞳孔骤缩。
笼子里蜷缩着七八个身影,有男有女,个个骨瘦如柴,身上布满溃烂的伤口。最靠外的笼子里,关着个十几岁的少年——眉眼和阿依娜有七分相似,正是她弟弟阿木。
他还活着,但状态极差。左腿从膝盖以下不见了,断口处裹着脏污的布条,渗着黑血。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
苏清栀正要冲过去,石室另一端的暗门突然开了。
走进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个戴半边面具的男人,左脸从额角到下巴有道狰狞的疤——正是鬼手。他身后跟着四个护卫,个个太阳穴鼓起,眼神凶悍。
“宸王妃。”鬼手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恭候多时了。”
苏清栀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石桌:“解药在哪儿?”
鬼手笑了笑——如果那能算笑的话。他脸上的疤扭曲着,看起来更加可怖:“腐骨草的解药?有啊。”他指了指石桌最中央那个白玉瓶,“就在那儿。但王妃得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你的血。”鬼手舔了舔嘴唇,“纯阴之体的心头血,三滴。一滴换解药,一滴换这孩子的命,还有一滴……换你身后那些人的平安离开。”
陈七和暗卫们“唰”地拔出兵器。
苏清栀抬手示意他们别动。她盯着鬼手,忽然也笑了:“鬼手长老,我们来算笔账。”
“算账?”
“对。”苏清栀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和炭笔,“你看啊,腐骨草解药市价大概五百两。阿木的命,按苗疆赎金行情,顶天一千两。我们五十一个人平安离开,就算一人十两的买路钱,五百一十两。加起来两千零一十两。”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而我的心头血,你知道在黑市什么价吗?去年南疆拍卖会,一滴纯阴之血拍出三万两。三滴就是九万两。你用两千零一十两的东西,换我九万两的血——这生意做得不厚道啊。”
鬼手愣住了。
他设想过苏清栀会愤怒,会哀求,会拼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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