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的傀儡,脑子飞速运转。朱砂不够,火……地宫潮湿,点不着。硫磺……她药箱里还有一些,但量太少。
等等。
她突然看向那些荧光水洼。水为什么会发光?是因为水里有东西……是磷!磷遇空气会自燃!
“所有人,退到水洼边!”她大喊,“用刀剑搅动水面,让水溅到傀儡身上!”
暗卫们虽然不解,但毫不犹豫地执行。刀剑入水,荧光水花四溅,落在傀儡身上。起初没什么变化,但几息后,傀儡身上开始冒烟,接着“呼”地燃起淡绿色的火焰!
磷火!
傀儡在火焰中痛苦翻滚,控尸蛊被烧成焦炭。地宫里弥漫开刺鼻的焦臭味,但危机暂时解除了。
苏清栀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面具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面具人被墨临渊按在地上,半边面具掉了,露出下面那张脸——很年轻,不超过三十岁,左脸有道狰狞的疤,从额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但更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谈什么?”他哑声问。
“谈账。”苏清栀蹲下身,盯着他,“这本账目,牵扯了多少人?圣教到底想干什么?真正的教主是谁?”
面具人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教主……早就死了。三年前就死了。现在的‘教主’,是我师父用傀儡术操控的尸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朝廷里的大人物。”
“谁?”
“我不知道。”面具人摇头,“我只见过他一次,戴着黄金面具,声音经过伪装。但他答应过我师父,等血神复活,就让我师父当国师,执掌天下医道。”
他顿了顿,看向苏清栀:“你师父不肯合作,所以被抓了。我师父想逼她交出玄医门所有秘方,但她宁死不给。后来……我师父用了药,她忘了很多事,但唯独记得要保护那些秘方。”
苏清栀心脏揪紧:“所以师父失忆了?”
“不是完全失忆。”面具人苦笑,“是选择性遗忘。她忘了怎么炼最厉害的毒药,忘了怎么布最复杂的阵法,但她记得……记得要等一个人来救她。”
他看向苏清栀:“她说,她徒弟一定会来。就算她忘了全世界,也会记得等那个人。”
苏清栀眼圈红了。她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那个大人物,有什么特征?”
“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面具人回忆道,“说话时习惯性摩挲断指。还有,他身上有龙涎香的味道——很淡,但我闻出来了。那是贡品,只有皇室能用。”
墨临渊眼神一凛:“皇室……”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三皇子的舅舅,当朝太尉,李崇山。那人三年前因战受伤,左手小指被斩断。而且……李崇山最爱龙涎香,御赐的香从不断。
“李崇山。”墨临渊咬牙,“是他。”
“你确定?”苏清栀问。
“确定。”墨临渊松开面具人,站起身,“三皇子谋逆的案子,我查了半年,所有线索都指向李崇山,但一直找不到实证。这本账本……就是铁证。”
他看向面具人:“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的不多了。”面具人咳嗽几声,嘴角溢出血沫——刚才那一剑伤到了肺,“地宫最深处……有个密室,里面藏着圣教这些年搜刮的财宝,还有……和李崇山往来的所有书信。钥匙……在我怀里。”
苏清栀从他怀里摸出一把青铜钥匙。钥匙很沉,刻着繁复的花纹。
面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师父……是个好人。我欠她一条命。三年前,我差点被毒死,是她救了我。所以……我没杀她,只是关着她。”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密室里有解药,能让她恢复记忆。但……小心,密室有机关,只有一次开锁的机会。错了,整个地宫都会塌。”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苏清栀握着钥匙,看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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