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塞进嘴，含糊道：“先生，书院教不教打拳？我娘说镇东铁铺的陈师傅一拳能打死野猪！”
旁边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扯他袖子：“虎子哥，先生说教认字算数……”
“都教。”昭昭微笑，“教认字，教算数，也教强身健体的法子。”
孩子们欢呼起来。林铁山靠在门边看着，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这场景，比金銮殿上的山呼万岁更让他心安。
孩子散去后，林铁山关上房门，从怀中取出一物。
是一截寸许长的铁链，环扣处有墨绿色的锈迹。
“铁铺里发现的。”他低声道，“陈师傅说，最近漕帮订了几百斤这种铁链，说是‘加固货仓’，但链子用料太厚，不像寻常货用。”
昭昭接过铁链，对着光细看。
墨绿锈迹在阴影中几乎看不见，但在阳光下，隐约透出极淡的荧光——她太熟悉这种光泽了。
“墨髓污染残留物。”她指尖收紧，“虽然极其微弱……但江南离昆仑数千里，不该出现。”
“还有一件事。”林铁山走到窗边，掀起一条缝隙，“渡口卖茶的那个女人，从我们下船就一直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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