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兹城的烽火燃至第四日清晨,西城楼的厮杀声刚稍缓,便有斥候连滚带爬冲上城楼:“殿下!援军到了!秦六将军击退河西联军,率一万混编军驰援而来,现已到龟兹城北!”
李倓猛地抬头,望向城北戈壁——烟尘滚滚中,一面绣着“秦”字的战旗冲破风沙,骑兵队列如钢铁洪流般疾驰而来,秦六一身铠甲染血,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城头上的士卒见状,齐声欢呼,呐喊声震得垛口碎石簌簌掉落。
“秦六!”郭昕扶着垛口高声呼喊,几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秦六勒马城下,抬头拱手:“郭都护放心,河西联军已被我击溃,斩杀五千余级,剩余残部逃往玉门,末将特率主力驰援龟兹!”
话音未落,东侧又传来马蹄声——李元忠率五千北庭轻骑疾驰而至,玄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殿下!北疆已稳固,末将领轻骑南下策应,特来助殿下合围联军!”李元忠翻身下马,甲胄上还沾着北疆戈壁的碎石,却依旧身姿挺拔。
李倓快步走下城楼,握住两人的手,眼中满是坚毅:“二位将军来得正是时候!联军粮草被烧,士气低落,此刻正是总攻良机!秦六,你率部绕至联军南翼,截断其退路;李元忠,你带北庭轻骑袭扰联军后阵,牵制大食步兵;郭昕,你率守城士卒出城,从正面猛攻;朱邪执宜,你率沙陀骑兵迂回包抄,重点打击突厥主力!”
“遵令!”诸将齐声应和,甲叶碰撞声交织成战歌。秦六上前一步,掌心摩挲着长枪枪杆,沉声道:“殿下,末将麾下混编军多熟稔戈壁地形,绕后时可顺带焚毁联军南翼的备用军械,断其补给!”郭昕当即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城防图递给他:“南翼军械库在沙丘后三里处,守军不足百人,我已让斥候标记位置,你部可借风沙掩护突袭。”秦六接过地图,指尖点在标记处:“多谢郭都护!我部抵达后,会以火箭为号,告知城头发起正面猛攻!”朱邪执宜翻身上马,鬓边鹰羽轻颤:“殿下放心,末将定取突厥叶护首级,为西域百姓报仇!”秦怀玉亦上前拱手:“末将愿率中原骑兵配合沙陀军,夹击突厥骑兵!”李倓拍了拍两人的肩:“你二人需互为犄角,叶护勇猛,切勿轻敌!”
此时的联军营地,早已乱作一团。突厥叶护正对着摩萨怒吼,一脚踢翻案上的皮囊,马奶酒泼了摩萨一身:“都是你!当初若听我的,全力猛攻西城,怎会等到唐军援军到来!如今我们被前后夹击,已成瓮中之鳖!”
摩萨面色惨白,攥着佩剑的指节泛白,猛地抹去脸上的酒渍,沉声道:“叶护,事到如今指责我无用!你执意要与唐军死拼,可大食军的粮草早已断绝,士卒三日未饱食,如何冲锋?”他上前一步,指着帐外哀嚎的士卒,“你看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再攻下去,只是送死!”“送死也比逃兵强!”叶护眼中满是戾气,拔出弯刀直指摩萨心口,“我突厥铁骑何时受过此等屈辱!你若敢退,我先斩了你!”摩萨浑身紧绷,缓缓后退半步,手按在剑柄上,冷笑道:“叶护,你我是盟友,非君臣!大食军不会为你的执念陪葬!”帐外传来斥候急报:“叶护!唐军秦六部已绕至南翼,正在焚毁我军军械库!”叶护脸色骤变,狠狠踹了帐柱一脚:“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主攻北翼,冲破唐军包围圈!”
摩萨看着叶护疯狂的模样,心中暗生退意——大食军本就不是为突厥卖命,如今粮草耗尽,援军无望,何必在此白白牺牲。他暗中对身旁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准备率大食军撤离。
摩萨看着叶护疯狂的模样,心中暗生退意——大食军本就不是为突厥卖命,如今粮草耗尽,援军无望,何必在此白白牺牲。他暗中对身旁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准备率大食军撤离。
“杀!”一声震天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李倓亲率主力发起总攻,玄色披风在风沙中猎猎作响,长剑出鞘直指联军阵心。郭昕率守城士卒如猛虎出笼般冲出城门,前排盾兵列起坚盾阵,顶住联军首轮箭雨,后排连弩手齐齐扣动扳机,粗壮的弩箭呼啸而出,穿透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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