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了些变化。”
“就像今晚，或许我想要见你，它指引我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萧雅的视线扫过方启的脸颊随后看向别处。
她放下手腕，衣袖滑落遮住了那一枚精致的纹章。
听着这话，方启愣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萧雅似乎和以往又有些不同。
两人站在街道上，霓虹的光辉撒在周围，来往的机械造物不知何时都失去了踪迹，周围只剩下夜风拂过的轻响，气氛有些微妙。
“一起走走？”
沉吟稍许，萧雅主动开口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方启记忆力很好，没记错的话这是萧雅第一次和他说类似的话。
“好。”
没有多想，方启点头应承了下来，他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见一见萧雅。
方启准备带萧雅去看看那一节被他回收的树根，试试她的预言能力能不能看到些什么。
他自己的超感官知觉也挺好用，但是条件有些迷，如果不是针对他本人的事情，绝大多数时候获取的信息都是杂乱无序的。
机械城北方原本荒芜的丘陵被推平后，方启引出了一部分地下水源，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湖泊。
独特的设计加上后面陆陆续续移栽了不少种类的植物，让这片湖泊成了机械城除种植塔外唯一的自然景色，平日里来这里放松散步的人不在少数。
月色下，两道身影沿着湖岸边缓步而行。
在方启的记忆里，这样悠闲的时光似乎很少，此刻他也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又走过一段距离，方启微微侧头看向萧雅。
“你似乎有心事？”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萧雅回过神，她停下脚步，视线看向湖面。
“我或许要离开一段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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