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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得嘱咐我家孩子，多烧些钱给我。原来人死了那么幸福，难怪都说人死后，灵魂才能得到解放，原来真的是这样啊。诶，何医生，扶我一把，我要去厕所。”
向红卫肉眼可见的喜悦，对死亡的恐惧一扫而光。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还是一个病人，但是病房里欢声笑语，向梅找了好几次何秋，问：
“我爸经常抿着嘴笑，问他为什么，也只说早知道安宁医院这么好，就不该花那些钱去治疗了。何医生，您说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爸很快就要走了？”
何秋听了也忍不住笑，那老头子，真是惦记着地府几只女鬼呢。
向红卫本只有一个星期的生命了，因为去了地府，打开了心结，十多天了，还活得好好的。
当何秋把向红卫的病情告诉楚南时，楚南很是意外：“姐，继续用营养液，等我过两天休息了，去看看他。真是一个奇迹啊，他居然还活着。”
别说楚南震撼，就是那些医生和护士都很震撼，一个生命到了尽头的病人，每天开心得很，吃吃喝喝，对每个人都和颜悦色，他家三个孩子，在父亲的感染下，也多了一些笑容。
就在何秋纠结不安时，丁市长打来了电话。“何秋，医院情况怎么样？”
何秋语噎了，总不能说就一个病人吧？
含蓄的回道：“很差，现在看来，要辞退一些职工了。”
“准备辞退多少人？”
何秋很想说，留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就足够。
可她说不出口，当初雄心壮志的表态，一定会为政府解决部分就业问题，如今只要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丁市长还不暴跳如雷啊？
何秋支吾着：“至少要减少一半职工。”
丁市长努力控制着脾气，说：“今天给你打电话，是一位退休的老干部，身体到了极限，我推荐他去你们安宁医院疗养，你可以多开一些营养液，止疼药，人家是厅级干部，报销高，而且什么药都报。”
“我……好，谢谢市长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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