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句。”
墨临渊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张承的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二皇子的船,不是那么好上的。”
“今日你若踏进这扇门,明日,你的官印就该交还吏部了。”
张承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投靠二皇子是极为机密的事情,宁国公是如何知道的。
完了。
全完了。
他今天奉永安侯之命来拿人,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美差,谁曾想竟一脚踢上了铁板,不,是踢上了一座冰山。
“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死!”
张承反应极快,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下官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连滚带爬地就想带着人溜之大吉。
“站住。”
墨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承的身子猛地一僵,哭丧着脸转过身。
“国公爷还有何吩咐?”
墨临渊伸出手。
“永安侯的状纸,拿来。”
张承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从怀中掏出那份按着谢世成手印的状纸,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墨临渊接过,看也未看两指并拢,内力到处那张写满了崔温玉“罪状”的纸,瞬间化为齑粉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地。
“滚。”
张承如蒙大赦带着手下的官兵,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片刻之间门外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崔温玉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女儿,又看看门外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凝初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胸口剧烈的起伏,上前一步拉开了门栓。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四目相对。
墨临渊就站在门外,夜色为他镀上了一层寒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冷。
可谢凝初却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多谢国公爷出手相救。”
谢凝初率先开口,福了福身,语气疏离却又不失礼数。
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
崔温玉也反应过来,连忙拉着谢凝初上前道谢。
“多谢国公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子……”
“师母不必多礼。”
墨临渊打断了她的话,视线却始终落在谢凝初的身上。
“老师于我有教导之恩,护他家人周全,是弟子分内之事。”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到让谢凝初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垂下了眼帘。
“时辰不早,就不叨扰国公爷了。”
这便是逐客令了。
墨临渊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前世那个对他百般依赖,甚至会用尽心机讨好他的谢凝初,与眼前这个浑身长满了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女,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永安侯府那边,我会处理。”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沉声说道。
“你们暂且安心住下,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侯府的事,是我们自家的事,不敢劳烦国公爷。”
谢凝初立刻回绝。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更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她只想带着母亲和弟弟,离京城这个漩涡远远的。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崔温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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