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抓起来,扔进黑牢,谁敢再传一个字,拔掉他的舌头!”
蓝礼来袭,他不能自乱阵脚。
更关键的是,提利昂捫心自问,確实是自己嫌疑最大。
“遵命,大人!”
波隆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然而,提利昂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他低估了另一个人的疯狂。
君临,烂泥道附近的一条狭窄街巷。
这里污水横流,垃圾遍地,低矮破败的木屋挤在一起,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
几个面黄肌瘦的平民正围著一个卖烂菜叶的摊子,一边挑拣著勉强能入口的东西,一边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太后和弒君者——”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都传遍了!说疯王才是——”
“那乔佛里国王岂不是——”
他们的话音未落,街口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桑鐸克里冈穿著厚重鎧甲,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如同移动的铁塔般出现。
他身后跟著一小队士兵。
猎狗那张被火焰毁去大半的脸异常狰狞,完好的那只眼睛冷漠地扫视著街巷。
他是奉了乔佛里的直接命令而来。
小国王在听到谣言的瞬间就暴跳如雷,命令猎狗带去清理那些污衊王室的下贱蛆虫。
“就是他们!”
一个急於在新国王面前表现的年轻士兵指著那几个平民喊道:“他们在议论太后陛下!”
猎狗没有立刻下令。
他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狭窄的巷口。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那几个惊恐的平民,他们面黄肌瘦,眼中只有麻木和对食物的渴望。
污衊
猎狗心里嗤笑。
谁知道呢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
但为了一句閒话,乔佛里就命令他杀死这些人。
桑鐸克里冈心头涌现一抹无奈。
但他还是缓缓拔出了长剑。
他只是国王的狗,主人让咬谁,他就得咬谁。
只是这一次,他连吠叫都懒得。
“国王有令,妄议王室者,死。”
猎狗的声音嘶哑低沉,毫无感情。
他甚至没有看那几个平民,目光投向巷子深处更骯脏的地方。
“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
“我们什么也没说!是別人在说啊!”
哀求声戛然而止。
那个年轻士兵已经挺起长矛,猛地刺穿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平民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骯脏的地面。
其他士兵愣了一下,也挥舞著长剑冲了上去,朝著另外几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疯狂劈砍,惨叫声、骨头碎裂声和哭喊求饶声瞬间充斥了狭窄的街巷。
猎狗冷漠地看著这一切,拇指无意识地顶开了剑格的半寸,露出一点寒光,又缓缓按了回去。
他没有参与屠杀,只是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般矗立著,阻挡著任何可能逃跑的路线。
他完好的那只眼睛里,只有对这一切的深深厌倦。
杀吧,杀光了,谣言就没了
他心中冷笑。
愚蠢。
这样只会让恐惧和仇恨的种子埋得更深。
这场血腥的“闢谣”持续了数日。
金袍子和铁卫们如同疯狗般在君临的大街小巷搜捕“造谣者”,黑牢里人满为患,绞刑架日夜不停。
恐惧暂时压制了流言,街头巷尾再无人敢公开议论。
但那股压抑的暗流,那股被强行堵住的怨恨,却在每一个紧闭的门窗后,在每一个交换的眼神中,更加汹涌地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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