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当陈盛毫无保留地逸散出独属于通玄境的磅礴气息时。
周阔海心中的骇然与震惊,已然无法用言语所能形容。
陈盛,他竟然突破通玄境界了!
陈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踏入通玄?!...
春雨淅沥,落在守忆莲的叶面上,聚成晶莹水珠,又缓缓滑落,渗入碑底泥土。那小女孩写下的名字尚湿,墨迹未干,竟是三个字:**林知微**。
她不姓陈,也不姓柳,却与百年前那位点燃第十三盏灯的女子同名。巧合?抑或宿命之丝早已悄然缠绕?
大人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有人想上前抹去碑上字迹,手伸到半空却又停住。风太静了,静得连铜铃都未响,可他们心里却像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仿佛这一笔一划,并非出自稚童之手,而是某种沉睡已久的记忆,在今朝终于苏醒。
“让她写吧。”一位老者拄杖而来,灰袍沾泥,眼神却如古井深潭,“名字本就不该只刻在石上,更该刻在人心。若她真心记得,这碑便容得下她的字。”
小女孩转头看他,忽地笑了:“爷爷说,我娘怀我的时候,梦见一朵青莲从南岭飞来,落在屋檐上开花。她说,那是守光的人回来了。”
众人默然。
雨渐歇,天边裂出一线金光,照在十四盏长明灯上,火苗轻轻摇曳,竟不随风摆动,反而齐齐指向东南方向??那是东海沉庙旧址所在,也是当年《贪狼狱实录》浮现渔船底的地方。
当晚,守忆堂中无人入睡。
陈小满的遗体尚未入殓,灵前供着那本破旧图画册。子时刚过,引魂灯忽然自燃,火焰升腾至三尺高,青焰凝而不散,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图景:
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海,九扇门静静悬浮。前八扇门已闭,第九扇微微开了一线,门缝中有光流出。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不是来自任何一人之口,而是自梁柱、砖瓦、灯火乃至听者心头同时浮现:
> “第九渊将启,因果镜现世,轮回应起。
> 第十五人已在梦中觉醒,其名未定,其路已开。
> 若有心者,请循光而行。”
画面一闪即逝,灯火复归平静,唯有因果镜残片仍在微微发烫,映出一行模糊字迹:
> **“梦始于海,醒于山;寻镜者,必先溺于谎。”**
次日清晨,各地灯社几乎同时收到一封无署名信,内容相同,仅八字:
> **“镜碎东西,魂归九渊。”**
消息如风传遍九州。西南边陲,一名渔妇在晒网时发现网眼织进了细小铜屑,拼凑后竟是一块铭文残片,上书“贪狼”二字;西北荒原,一支商队夜宿沙丘,篝火熄灭后,地面浮现出巨大投影??正是百年前丹霞书院被焚之夜,学子们手牵手走入烈火的身影,最后一人回头望向镜头,嘴唇微动,无声说出两个字:“等你。”
最令人震动的是中原洛阳的一座废弃书坊。一名少年翻修屋顶时,从腐朽横梁中抽出一卷焦黄竹简,虽经火焚仍存三成文字。经多位学者辨认,此为《归墟纪?终篇》残章,其中赫然记载:
> “九渊非罚,乃试炼之所。每百年,当有‘承愿者’入渊,以身为引,唤醒封印之记忆洪流。
> 渊门开启之机,不在刀兵,不在权谋,而在‘共情’二字。
> 凡天下人心齐鸣一日,九钟自响;
> 万人同哭一时,冰门自开;
> 若有一人愿代众生受惑,则第九渊必启。”
末尾附有一句批注,笔迹苍劲,似由多人接力书写:
> “吾等已试七回,皆败于人心未通。
> 唯待第八次……或可成。”
这卷竹简被送往南岭,交至新任召集人手中??是一位沉默寡言的盲眼男子,名叫沈听松,原是北方雪峰脚下猎户之子,幼时因目睹官兵屠杀逃难书生而双目失明,却自此能“听见”文字之声。他抚摸竹简良久,忽然流泪:“我能听见他们在哭……不止一人,是千万人在哭。”
他当即宣布召开“九渊议”,邀请九州七十二灯社各派代表齐聚南岭,共商“第九渊开启”之事。
三日后,第一拨使者抵达。
来自东海的渔村长老带来一枚巨型贝壳,内壁光滑如镜,隐约可见波纹流动,似有影像潜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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