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业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张了张嘴,可对上晏山青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所有准备好的言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惶恐的:
“是、是……鄙人多嘴了……”
说着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夫人气得胸口发疼,她到底是晏山青的生母,自觉有几分底气,颤声道:“山青,你就这么护着她吗?她对我这个婆婆口出狂言,句句顶撞,毫无敬意,你难道也要纵容吗?!”
晏山青看过去:“母亲,我在问话,您三番四次插嘴,又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老夫人被他带着警告的眼神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拾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适时开口:“老夫人,督军在审案。”她不该打断。
江浸月这才抬起眼,目光清澈又坦荡地迎上晏山青的目光,声音平稳清晰,将方才的混乱与指控一一理顺:
“督军,事情经过是这样的——白家两位少爷过来敬酒,言辞轻佻,被我拒绝后,转而逼迫佑宁表妹。”
“白泽宇强灌不成,恼羞成怒,动手推搡,致使表妹撞翻酒塔受伤。表妹情急之下,揭露白泽宇往日的罪行,包括逼奸女学生致死、为霸人妻杀害其夫两桩命案。”
“苦主当场冲出来指认,白泽宇被激怒,手持餐刀,想杀表妹灭口。情势危急之下,我不得不开枪击中他的膝弯,制止他行凶。白夫人心疼儿子,扑向我拼命,我为求自保,才以枪相指。”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脸色铁青的老夫人、面如死灰的白家人,最后重新看定晏山青:
“至于母亲说的‘顶撞’,刚才白老爷想把人命关天的事说成‘小辈玩闹’,母亲还想插手调解,我只是提醒了一句,奸杀掳掠、杀身害命,不是一句‘玩闹’就能揭过去的;母亲是晏家主母,不合适掺和陈家和白家的纷争。”
“恕儿媳愚钝,没想出我说的这些话,错在哪里?”
她语气不卑不亢,条理分明,每个字都是掷地有声。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你!”
江浸月道:“我说的句句属实,督军不信,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我做证。”
晏山青静静听着,直到江浸月说完,他嘴角才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
只是那弧度太浅,消失得太快,江浸月都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立刻回应江浸月,也没有去看老夫人和白术业,而是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白泽宇。
军靴踏过碎裂的玻璃和酒渍,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白泽宇捂着血流如注的膝弯,疼得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头发。看到晏山青走近,他眼中充满了恐惧,想要往后缩,却动弹不得。
晏山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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