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南宫皓月见无涯只是沉默,嘴角依旧带有笑意,便知他并非心胸狭隘之人,这些说谈虽不知真实性,但面对风言风语,他也并未与其争执。
“时常听闻,叱延神君座下弟子,贤良淑德,谦卑有礼,不成想,竟还有这般爱扯瞎谈之人,今日可算是开眼了。”无涯吃下蜜饯果子,笑意盈盈看着沉宣。
南宫皓月却道:“蓬莱之事,便不容仙君插手,是是非非,皆在人心,有些事,是仙君记性不好忘了,但并非没有发生过,仙君是否是沽名钓誉之辈且不论,但论起声誉,仙君还是修身养性些为好,以免阴沟里翻船,动了真心可不好。”
无涯意味深长一笑,略加思索道:“那你可真是为本仙君着想,我是身负冰心之人,姑娘不是我,怎么会知道,可否有人真正走近我的心里呢?就连姑娘这般绝色容颜之人,我都不放心上,天下还有何人能入了我眼?”
沉宣见他侃侃而谈,道:“无涯仙君风流倜傥,仙界有这么多天仙人物,又何必打趣我师妹一人,别的仙女我是犯不着与你争执,但此人,你是万万动不得的。”
无涯大笑,起身拭去衣袖的灰,用纸扇顶起沉宣的下巴,调侃道:“我又几时说了,对她有兴趣?相较之下,你这般娇憨嗔怪的模样,更让我身心动感。”
随后,他摇起纸扇,翩然而去,笑声掩盖鼓乐之声,好生肆意。
沉宣却吓的不轻,拽住南宫皓月的袖子问:“他刚才的意思?是中意我吗?”
南宫皓月苦笑,眼前人非彼时人,先前的他虽爱笑,倒不会掺假,这番闹剧真不知是将她置身何处,视她为谁了。
“我听着是这样的意思。”
沉宣呆若木鸡,筷子下的肉食顿时没了香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听闻他流连花丛,却片叶不沾身,竟然有断袖之癖好,如今被他盯上,那我岂非岌岌可危?”
是装做不认识不在乎,还是已经灭情绝爱,成了仙君无涯。冰心,当真是个寒冷之物,竟将往日的执念化空。
她看不透,这一切好似虚幻,好不真实。
听到他说不放在心上,南宫皓月只觉芒刺在背,心绞着疼。
沉宣又道:“不成,我沉宣大好儿郎,如今却被个有断袖之癖的人盯上,真是苍天要亡我。师妹,我该如何拒绝他为好呢?”
他竟未察觉南宫皓月心神不宁,转身看去,只见她跪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眼中却已续上了泪痕。
他定是因着人间的事,怪罪于她,所以如此轻浮。这也难怪。
三千浮离游忆,缫丝结茧,只为掩藏两两相望之人。天涯路远,既了红尘,便不该一返又返,徒增烦忧。
玄英携新妇敖姝向来宾敬酒,所见之人无不祝贺万年好合白首同携。
待成亲后,玄英便要担任西海龙宫的都统,领三十万水军,何其风光,如今也算是西海龙宫的驸马,再也无人敬他一声叱延神君座下四弟子。
没见一会,只见一位绝尘女仙手持星盘而来,大抵是祝婚亲的星仪司史,在成亲后搬来了今夜星月摆成的西山星盘,若有紫星入云海,那必是祥瑞之兆。
紫星并非时时都能入潮,天地间若有喜事,都有星仪司的掌宫送来紫衡星盘,放在地面墙角,明月皆生辉,甚至能照入海底,可见这星盘之耀眼炫目。
南宫皓月初见这掌宫,只觉亲切,好似见过。
那女子生的容貌秀气,眼中含带悲秋之殇,眉不蹙而愁,隐隐有孤女之怜。
她身着参星南斗乾坤宽袖,下身为浅橘红的下摆长裙,一根素净的长襟系在腰间,又显她身世悲怜,近来丧亲,总是着素面,发间并无过多装饰,碍于今日婚亲,只是簪上了圆头珍珠于发髻间。
初见她,南宫皓月便觉得此人身世悲悯,好似怜者。
她走进大殿时,所有人关注的并非她清冷的面相和端庄的仪态,而是那倒映星河的自衡星盘,当星光逐渐照入大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