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站着仰头不能看？躺地上不能看？就非得躺你床上！
雾宁只是简单看了看，毕竟传说记载肯定和教习神侍那些说辞一样。
而天花板上是一幅昆廷亲手描摹的壁画，就是那张他幼年看了很多遍的天使降临图。
雾宁莫名觉得那天使有点像泰兰德尔。
不过天使外形大多相通，不看眉眼容貌的情况下很难分辨。
第二天昆廷依旧是被全城围观行刑，新任城主颁布了一系列新条令，看得出来是准备良久。
例如驱逐所有半天使，取消所有关于天使和圣女的条例，要搜查所有人家里与之相关的东西全部销毁。
从此霜林城不允许再信仰天使，只许在教堂学习新教，信奉新教。
那老城主的死因也耐人琢磨。
雾宁问昆廷要不要调查，昆廷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既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更觉得没有必要。”
“那是他们夫妻间的多年隔阂心病，我其实和城主夫人并不熟。”
雾宁好奇，“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那施加在你身上的魔法你也不知情？”
昆廷对此确实一无所知。
他记事起城主夫人就开始闭门不出了，他一度以为自己没有母亲，没有人会在他面前提起。
至于魔法，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他身上的。
“我如今，是什么样子呢。”昆廷轻声问。
雾宁拿出镜子给他看。
昆廷望着几乎陌生的自己，眼神微动。
魔法似乎还没完全失效，他的眼眸依旧留有杂质般的墨色掺染在绿意里。
发根杂乱如野草，好在那张脸依旧英俊，不至于显得太难看。
“感谢您没有嫌弃我，”昆廷半开玩笑，“如今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入眼。”
雾宁耸耸肩，“晚上再来看你。”
“多谢您的好心，不过没关系，请让我多一点时间考虑吧。”昆廷婉拒了圣女的好意。
雾宁自然尊重，准备等昆廷被赶出去或者快被打死了再出现。
菲尔温也不在，被驱逐的七个半天使是他的族人同伴，无处可去，雾宁让菲尔温带着他们暂时回聚集地生活。
还慷慨附赠了很多物资，每个人都背着大包裹。
雾宁趁着晚上悄悄偷走了骑士团所有的马给他们骑。
反正骑士的马认路。
总不能指望一个个伤痕累累虚弱至极的半天使走上几天。
雾宁还给了他们真正的可以保护安全的圣物。
——她的羽毛。
菲尔温极为珍重地藏进怀里，“您要小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你留在聚集地等我，不要来回奔波了。”雾宁嘱咐他。
“等这边的事结束，我们就去精灵之森。”
菲尔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第五天行刑结束时，昆廷近乎昏迷，气息微弱。
第五天晚，魔物小范围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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