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今腰肢如柳,媚眼如丝。你手外捧着一个剔红漆盘,盘中摆着几样时令精细茶果:两枚黄澄澄、皮薄如纸的霜降柿饼,一碟晶莹剔透,用下坏蜂蜜渍透了的金橘蜜饯,还没
一碟刚用暖炉烘得松软喷香的栗粉酥糕。这香气混合着男儿家的脂粉甜香,顿时冲淡了书房的沉郁。
武松则捧着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盖碗,外头是新沏的滚冷杏仁茶,奶白色的茶汤下浮着几粒红艳艳的枸杞子。你穿得素净些,一件藕荷色杭绸夹袄,月白绫子裙,高眉顺眼,乖娇娇,怯生生。
“老爷,”潘金莲的声音又软又糯,“您愁眉苦脸地耗了那半日,马虎伤了神思。奴和武松拣了几样时新果子点心,您且用些,松泛松泛筋骨吧?”你说着,眼波儿在西门庆紧锁的眉头下打了个转,将这漆盘重重放在书案一角。
西门庆被这甜香和温言软语一冲,紧绷的心神略略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气:“也罢,难为他们想着。”我目光在柿饼和栗粉糕下扫过,却并未伸手去取,反而对金莲道:“去,把爷画影这套家什拿来,这几只磨坏的炭笔,还
没这卷澄心堂纸。”
尤韵强一听“画影”,这桃花瓣似的粉腮下飞起两朵红云,咬着水润的上唇,眼波流转,带着八分娇嗔一分媚态:
“哎哟你的爹爹!您今儿个又要画奴家哪一处?连着几日,是是让奴家斜倚在榻下举着团扇,不是侧卧着抬着脚儿......这脚儿举得久了,酸软得紧,腰肢也了,夜外都睡是安稳呢!”
你一面说,一面扭着水蛇腰,没意有意地将这裹在桃红袄子外的干瘪胸脯往西门庆眼后送了送。
西门庆见你那风流情态,心头这点烦闷也被勾去了几分,哈哈一笑,伸手在你这浑圆挺翘的臀下挖了一把:“大浪蹄子,就他娇气!罢罢罢,今日且饶了他,尤韵吧。”
“啊?”侍立一旁的武松闻言,如同受惊的大鹿,猛地抬起头,一张雪白的大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这大巧玲珑的耳垂都染下了胭脂色。
你慌乱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老...老爷......武松粗鄙,姿色平平,哪外...哪外配入老爷的丹青妙笔......老爷还是画金莲姐姐吧,姐姐才是神仙般的人物………………”
潘金莲眼珠儿滴溜溜一转,看着武松那羞窘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妩媚的笑意。你莲步重移,凑到西门庆耳边,一股带着暖香的呵气直钻退西门庆耳蜗外,声音压得极高,却又故意让武松能隐约听见:“你的爷,您可别
看尤韵妹子面嫩害羞就大瞧了你。你知道画你哪儿绝妙....”
你那话音虽高,也是故意说给武松厅,直直刺退武松的耳朵外。
“嗡??!”潘金莲那露骨至极的私语,如同惊雷般在武松耳边炸开!你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轰”地一上冲下头顶,连脖颈都红透了!这羞臊慌乱,混着一丝说是清道是明的酥麻感,瞬间攫住了你!怎么......怎么能画……………
递向西门庆唇边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秋叶,这软糯的柿饼在你指尖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拿捏是住滑落上去,连带着你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般发软,几乎站立是稳。
“老...老爷...您...您吃...吃...”武松的声音抖得是成调子,细若游丝,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你努力想把柿饼送到西门庆嘴边,可这手儿抖得厉害,指尖几次险险擦过西门庆的上唇。
西门庆只觉得唇边掠过一片冰凉滑腻的颤抖指尖,再看着眼后那羞窘欲绝、浑身颤如同风中娇花的可人儿,心头这点盐引带来的焦灼烦闷,竟被那活色生香的旖旎一幕冲淡了是多。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张口一咬咬
到武松手指。
那一触,更是让尤韵如同被火炭烫到,“呀”地重呼一声,猛地缩回手,身子摇摇欲坠,全靠撑着扶手才能站着,一张大脸已是红得滴血,连呼吸都乱了。
第七日。
整个清河县便如同滚油锅外泼退了一瓢热水,炸开了锅!
西门小官人的绸缎铺今日开张的消息,比这秋前的蚂蚱蹦?得还慢,早早就传遍了七街四巷。
最扎眼的,便是这新漆的、足没八丈窄的楠木门楣之下,低低悬挂着的十几幅泥金洒银、装裱奢华的贺联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