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扣做得精巧,她又是紧张,摸索了好几下竟没解开,指尖还不小心刮到了西门庆的袍襟。
她慌得手一抖,低低「呀」了一声,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大官人也不催促,只垂眼看著她慌乱的动作和那截因低头而露出的、细白柔腻的颈项,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不容易解开了外袍,轮到中衣的盘扣。
那扣子更小更密,玉楼的指尖越发不听使唤,解了两颗,第三颗竟似卡住了,她用力一扯,「啪嗒」一声轻响,竟是将那扣子生生拽脱落了!一颗小小的盘花扣子滚落在地板上,滴溜溜打著转。
「奴…奴婢该死!」孟玉楼吓得脸都白了,慌忙就要蹲下去捡。
「罢了罢了,一颗扣子值甚么。」大官人戏谑道,「你这手,倒生的很!。」
玉楼臊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声如蚊蚋:「老爷恕罪…」
总算将衣衫褪尽,西门庆跨入浴桶,热水激得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玉楼定了定神,拿起丝瓜瓤子和澡豆,开始替他擦背。可她力道全然不知轻重,时而轻得像挠痒,时而又重得让西门庆「嘶」了一声。
那澡豆也拿捏不住,滑溜溜地从她手里掉进水中,「咕咚」一声,溅起好大水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大官人脸上。
大官人抹了把脸,倒也没真生气,索性闭了眼,由她去折腾。
澡房内水汽氤氲,沉水香的气息混著男子肌肤的热力蒸腾上来,熏得孟玉楼脸颊愈发滚烫。
她拿著丝瓜瓤子,小心翼翼地擦著大官人宽阔的脊背,脸蛋臊得滴出血来。
大官人闭著眼,感受著那隔靴搔痒似的触碰,忽地轻笑一声,打破了满室粘稠的寂静。
他微微侧过头,斜睨著身后局促不安的小人儿:「怎么?瞧你这生涩劲儿,以前在自家宅子里,莫非没伺候过你那男人沐浴?」
孟玉楼正紧张,被他突然一问,心猛地一跳,手上动作都停了。
她臊得头也不敢抬,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
「回…回老爷的话,奴…奴婢先前自己打理著两个铺子,里里外外,又要管帐,又要支应门面,还要照管那宅院里十几口人的吃穿用度…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哪…哪得空闲去伺候他?」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她那早亡的前夫。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他索性转过身来,半倚在桶壁上,水波荡漾,露出精壮的胸膛。
热水蒸腾下,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玉楼低垂的粉颈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哦?难怪…」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著赤裸裸的狎昵,「难怪这么些年,也没见你给那家留下个子裔。原来…」
他故意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