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身上只松松垮垮挂着一件水红绫子的抹胸儿,下衬一条薄如蝉翼的纱睡裤。那抹胸儿堪堪掩住颤巍巍、白馥馥,半截子雪腻腻的蛇腰却露在外面,纱裤下两条玉笋似的腿儿若隐若现,端的是肉光致致,活色生香。
她也不顾衣衫不整,赤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踩着冰凉的地砖就扑将上来,蛇样儿缠住了西门庆的腰身,口中蜜糖也似地唤着:
“亲达达!你可想煞奴奴了!”一面说,一面那温香软玉的身子便往西门庆怀里揉去。
西门大官人刚从外头应酬回来,一身酒气汗味儿,便推了推,捏了捏她那滑腻的腮帮子。
笑道:“小油嘴儿。这一身腌臜汗气,刚从外头滚回来,莫熏坏了你这娇嫩人儿。”
谁知潘金莲听了,越发抱得铁紧,把一张粉面埋在他颈窝里,琼鼻翕动,娇声嗔道:“嗳哟,我的亲达达!休要去洗!奴奴偏就爱闻爹身上这股味儿!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雄风英气,是爹爹在外头呼风唤雨、顶天立地的豪杰气概!闻着便叫人心肝儿都酥了,浑身都热了…”
次日天蒙蒙亮,大官人忽然醒来,觉得有些事情未做,这才想到昨日晚上的晚课都给金莲儿缠没了,心下一惊。
那潘金莲云鬓散乱,娇喘微微,香汗犹自未干,海棠春睡正浓,一条白生生的玉臂还勾着西门庆的脖子。
西门庆刚轻轻挪开,她樱唇里便含糊不清地腻哼道:“嗯…亲爹爹…莫走…再…再抱抱奴奴…”声音又酥又媚,直撩得人心痒。
大官人起身来,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身边那人。
趿着鞋,胡乱披了件外袍,便急吼吼奔到院中,指望趁着晨露清气补练一番。岂料刚踏入院门,便听得呼呼风响!
定睛一看,只见他那授艺的师父周侗,正精神矍铄,一板一眼地指点着一个少年岳飞练枪。
一条镔铁大枪在他手中使得如蛟龙出海,似银蟒翻身,点、扎、崩、挑,招招带风,枪缨舞动,搅得满地落叶都打着旋儿飞起,端的是风生水起!
西门庆看得目瞪口呆,脚步便是一滞。周侗早已瞥见他,声若洪钟地喝道:“脚步虚浮,眼带浊色,昨晚也未见你来院子练棍吐纳,根基不固,纵有金山银海,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还不滚过来!”
西门大官人笑道:“师父息怒…弟子就是知错了赶紧起来补上。”周侗这才脸色好一些嗯了一声。
练完后,没有再去潘金莲房内,又跑回自己房内睡了个回笼。
朦胧间只觉有人轻轻推他。睁眼一看,却是吴月娘进来了。月娘蹙着眉头,琼鼻微嗅,便嗔道:“官人!你这一身,好冲的酒气汗味儿!熏死个人!定是昨夜又不知在哪里贪杯胡缠!我早起便闻着了,生怕你腌臜了身子,紧赶慢赶着人烧了一大桶滚热的香汤,快快起来去沐浴解乏是正经!”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帮西门庆寻换洗衣裳,又道:“前头大厅里,衙门的李皂隶已候了多时了,说是县尊大人有事,急等着见官人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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