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揉捏着，酸涩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泣不成声。
言茹茵也被她说的心酸，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好一会儿，母女两人的情绪都平静了些许，言茹茵爱安慰她，说：“您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说不定当年爸爸还没去世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掉包了，只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苏姗姗愣了愣，点点头，却并没有因此得到安慰，反而更难受了。
“你那么小，就被人带走了……还有娄柒柒和言勇那样的父母，你得过的多艰苦啊……”
苏姗姗说着，眼泪又跟着往外冒。
就算不知道言茹茵是自己女儿的时候，听着她的那些经历，苏姗姗都难过的不行，心疼的不行。
现在知道是自己的女儿了，更心疼更难过。
这心疼和难过中，还伴随着内疚。
她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没发现身边不是自己的女儿。
竟然没发现，自己的女儿丢了！
跟苏向晚那么不亲近，她也没怀疑一下。
“那个娄柒柒和言勇……他们那样对你，我的茵茵，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苏姗姗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不甘心，还伴随着难过和不安心，那感觉，简直将她折磨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了，苏姗姗直接伸手，将言茹茵紧紧的抱在怀里：“茵茵，我的茵茵……”
言茹茵心里头也难受，堵得慌，抱着苏姗姗。
母女两好一通哭，难受的紧。
更多的，是苏姗姗的内疚。
等发泄了一会儿情绪，言茹茵才轻拍着松开她，安抚到：“不哭了，今天是相认的日子，是喜事，不能哭。”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能改变，可是……那些伤害我的人，让您内疚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苏姗姗这才认真的点了点头，神色愈发严肃：“当然，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人……简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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