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处理伤口的肌肉记忆,我咬着牙,用持针器夹住弯针,沾着止血粉,开始一针一针地缝合那翻卷的皮肉!
没有麻醉!每一针刺入皮肉,每一次拉紧缝线,都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或许是冰水)混合着血水不断从额头滚落,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喉咙里压抑着不成调的嘶吼。手臂上那死寂的印记,仿佛也被这极致的痛苦刺激,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微弱刺痛。
一针……两针……三针……
简陋的缝合歪歪扭扭,丑陋不堪,但至少将那道狰狞的裂口强行拉拢闭合!最后剪断缝线。看着那被白色粉末覆盖、勉强缝合的伤口,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着更深的疲惫席卷而来。
顾不上处理其他伤口,我颤抖着拿起那板抗生素,抠出几粒,也不管剂量,直接塞进嘴里,用唾液艰难地吞咽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弥漫。
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冰冷的垃圾堆旁,如同一条被彻底抽掉骨头的鱼,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眼前无尽的黑暗与闪烁的光斑。体力彻底耗尽,刚刚被痛苦强行激发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更深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枯竭。手臂上的印记依旧冰冷死寂,但那种被加速燃烧生命的感觉……似乎暂时停滞了?不,更像是……燃料即将告罄前的平静。
怀里的U盘紧贴着心脏,冰冷而坚硬。
不能停留!王振涛的人随时可能搜到这里!必须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读取U盘!
安全的地方……哪里安全?
家?早已被监控。安全署的据点?自投罗网。旅馆?需要身份登记,形同虚设。朋友?不能连累任何人……
一个地点,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闪现——城西废弃的“红光”机械厂!在之前的某次轮回中,我曾短暂藏身在那里。巨大的厂房,错综复杂的管道和废弃设备,如同钢铁丛林。位置偏僻,流浪汉和野狗的乐园。更重要的是,那里……似乎有一间废弃的值班室,角落里还有一台早被遗忘、但或许……还能通电的老式电脑终端?
赌!最后一次赌命!
求生的意志支撑着这具被冰封又被强行缝合的残躯。我挣扎着,用那条经过粗暴处理、暂时不再大量失血的左腿和相对完好的右臂,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冰冷的泥泞中撑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缝合处的剧烈抽痛。
扶着冰冷粗糙、布满锈迹的金属垃圾箱边缘,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眩晕感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席卷而来!眼前彻底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重重撞在垃圾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呃……”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从口中喷出,溅在身前污秽的雪地上,如同绽开的、凄厉的红梅。
不能倒!倒下去……就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入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用这自残般的剧痛,强行驱散眩晕!手臂上冰冷的印记传来微弱的刺痛,仿佛在嘲笑我的徒劳。
一步。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左腿,迈出了第一步。踩在冰冷的泥泞里,如同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又一步。
身体佝偻着,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全身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寒风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裸露的脖颈和脸颊。怀里的U盘、冰冷的枪、装着药品的塑料袋,紧贴着身体,是唯一的依靠,也是沉重的负担。
我像一个真正的、濒死的流浪汉,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踉跄着,朝着巷口那微弱的光亮和城市模糊的喧嚣挪去。身后,肮脏的后巷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巨兽冰冷的肠道,吞噬着一切痕迹。
巷口的光线越来越亮。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的冰冷空气涌入鼻腔。我靠在巷口最后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绿色垃圾箱后,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
外面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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