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拿着一本书在看。但张道初注意到，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眼睛时不时惊恐地看向四周的虚空。
“林小草。”
张道初走了过去。
女生吓了一跳，猛地合上书，抱着头缩成一团：“我……我没偷懒！我在看书！”
“别怕，我不体罚女生。”
张道初蹲下来，递给她一瓶刚才买的水。
他开启阴阳眼，仔细打量着这个女生。
越看越心惊。
这女生的双眼瞳孔深处，竟然有一圈淡金色的光轮。
【通灵法眼】！
这可是比他的阴阳眼还要高一个级别的天赋！天生就能沟通鬼神，甚至能看到未来的片段。难怪她会被欺负，拥有这种眼睛，看到的“世界”太恐怖了，正常人肯定觉得她是疯子。
“王浩身上的味道，你也闻到了吧？”张道初突然问道。
林小草猛地抬头，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
“老……老师，你也闻到了？”
“像烂肉一样的臭味。”张道初拧开水瓶喝了一口，“他身上的校服有问题。”
仿佛找到了知音，林小草的眼泪瞬间下来了。
她颤抖着抓着张道初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
“老师，这学校……这学校不干净！”
“每天晚上……我都看到宿舍楼里有人在哭。还有……那些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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