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沈之言有些忐忑:“如、如何……你能帮我了吗?”
席九蘅目光在沈之言脸上停留几息,直盯得后者心头一紧。
对眼前这个书生来说,那场文会是他的执念。呕心等来这一天,如何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席九蘅面上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沈弟,属意你是我个人之事,你若是无此意,不必违心应承。”
可心里却藏着丝丝恶劣,若是沈之言说不出让他满意的话来,他不如意了……
那便也让沈之言不如愿好了。
“没有,我没有!不、不是违心的!我昨日……我昨日是——”
沈之言带着几分找补的语气,逼自己硬着头皮解释:“我昨日心绪实在烦乱,才无心情回你,当时并不是有意回避。如今想清楚了,自然是要给你一个交代。”
席九蘅似乎还是迟疑,目露纠结:“可你对温同窗……”
忽地扯到这个人,书生表情一滞。
一见他如此,席九蘅表情也淡了几分。
果然……
“他……这两日丝毫没出现,想来……”沈之言心绪突然就不佳了起来,轻声自嘲:“想来也是对我避之不及了吧。”
沈之言看着自己面前倦容难掩的席九蘅,知道他为自己奔波了一天。
终于是有了几分良心,飞快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是你一直陪着我,我皆看在眼里的,我也不是无心之人。”这话不是违心而言了。
如今沈之言污名缠身,也只有席九蘅没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
这种对比之下,到底谁有几分真心,显而易见了。
沈之言的话让席九蘅表情稍缓。
【席九蘅爽感值+10,当前爽感值65】
事到如今,沈之言只得如实承认那毒药确是从自己屋内搜出的,但又急切地辩白自己从未用它害过人。
席九蘅听到此时,眼尾极轻地挑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原来如此。”
沈之言自觉这番辩解苍白无力,便紧紧盯着他的神情,唯恐看到一丝质疑的目光。
席九蘅哑然失笑:“我自然是信沈弟的,我们从前闹过不愉快,也没见沈弟拿来害过我。”
沈之言这时却是沉默起来。
“夫子堂那,我这几日再去同他们说道说道。沈弟所言不假,若并未下毒害人,他们怎能轻易断你罪责。”
“我们学府内,也未曾见过有何人是被下毒致死的。”
沈之言抿了抿泛白的唇,哑声道了一声谢。
束手无策的书生,如今只能依靠唯一对他释放善意的席同窗了。
算计至此,如愿看到猎物入套了。
席九蘅由身到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也是心急了,情不自禁伸手探向沈之言的脸颊。
而沈之言因先前作茧自缚“回应”了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僵着任他动作。
对方依旧是温和的语气,但此时多了些刻意出来的缱绻:“放心,此事有我,你不必忧心。”
“谁让我,心悦你呢。”
气氛此刻应被席九蘅的话给染上几分暧昧的黏腻,可被对方指尖轻轻刮蹭着脸颊,沈之言却本能地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一刻的席九蘅,好像与平常的他又不一样了。
沈之言想到自己的文会资格,只能竭力压下心底那点道不明的悚然与不安。
-
刚开始,沈之言因惧旁人鄙夷的目光不愿外出,试图逃避。
他就想自欺欺人地缩在斋舍里。
席九蘅这时出声劝阻,直言这般躲藏只会让外界认定他心虚,徒增议论。
于是,沈之言只能对那些或探究或嘲笑或鄙夷的目光熟视无睹,强装镇定照常晨读听课。
可这到底是难熬的,堂上周围总有隐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那些曾与他有过口角的学子甚至不惜绕路跑来他教院,当着面议论他。
书生以前总以一副清高看不起人的高姿态越过夫子去训斥其他犯错的同窗。
如今的处境,说是活该也不为过。
也是因陷入这种处境,让沈之言愈发黏着席九蘅了,甚至苦求对方散学能绕路来自己教院接他一同回斋。
他实在不愿孤身一人,去承受路上那些隐晦的打量。
沈之言恨那个不知名的告发者,也冤夫子无情,又恨起自己当初为何要留下那瓶毒药,以至落人把柄。
最后的最后,又妒恨起席九蘅来。
因为席九蘅在学府的人缘好,沈之言只能站在此人身边,试图汲取他的那些好人缘,将那些怀有讽刺之意的目光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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