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来可不就降维打击吗?
这个时代,许多贵族身上穿的以丝绸居多。但丝绸质地轻薄,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如果不加上皮草就太冷了。
皮草穿在身上又太重。
如果换成轻便的棉袄,那可再好不过了。
森严的等级规定,导致如果贵族用了棉袄,庶民便不可以用。
赵九元可管不了那么多,棉花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庶民送温暖的,不是给贵族用来维护统治垄断的。
发完棉袄,赵九元便离开了同文学府。
她先前在咸阳宫当众气死了嬴限,这是她的过错,她无论如何也要去章台宫跟嬴政陈情。
至于她有没有罪,这就得看嬴政看了她手中的东西是什么态度了。
赵九元将莫垣派人交给她的东西揣进袖子里,猫儿从脖子上滑下来,很自觉的钻进赵九元腰间挂着的布袋中。
“大王,南山侯来了。”
正在处理政务的嬴政抬眸道:“快请人进来,另外把火盆搬过来。”
外面下了雪,但嬴政并不觉得冷,便没有燃烧火盆,但赵九元畏冷。
赵高差人去搬了火盆,赵九元踏步进了殿内,感受到空气中一阵暖意。她取下披风,立刻有内侍接了披风。
“拜见大王。”
“赵卿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嬴政放下奏折道。
“臣无碍了,只是昏睡了两日,本该一早便来拜见大王,只是臣听闻同文学府那边快闹翻天了,于是先去了同文学府。”
“你没事就好,同文学府那边也有劳先生了。”嬴政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臣闻嬴公去世,此事乃是臣之过错,臣心中有愧,那日不该在殿上说那般重话,臣不知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赵九元说着,眼中逐渐泛起红血丝,那悔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动容。
嬴政垂眸。
嬴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血缘长辈,如今他亦陷入了两难之境。
“不过有些东西,臣不得不交给大王处置,还请大王一观。”赵九元从袖袋中拿出一叠按了手印的纸张来,赵高接过后,交给了嬴政。
大殿内死寂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嬴政脸上的两难之色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阴鸷所取代。他没有咆哮,没有质问,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捏着那些写满了证据的纸张。
其中有一封密函,里面写满了嬴限与赵嘉往来策划行刺的细节。
“好……好得很……”嬴政指节略微泛白。
难怪寡人查了许久,明明一切都指向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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