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了。”
穆玄语气也不是责怪，像是感慨，“你刚过来的时候脾气可不这样。”
“装的。”姜初说，“刚过来人生地不熟，总得花点时间摸一摸你们的脾气秉性，肯定要装一装。”
穆玄走在前面，闻言没忍住回头看她，“现在怎么不装了？”
“装够了。”姜初说，“总不能一直装，一直受窝囊气。”
穆玄笑了，说了句挺好，又转身往外走。
穆承安听不懂，趴在穆玄肩膀上看着她，“妈妈。”
他说，“妈妈今天真漂亮。”
姜初没忍住笑，“你今天也很可爱。”
下了楼，穆舟已经在餐厅。
早餐摆上桌，老夫人没来，他就没动碗筷，抱着胳膊等。
看到穆承安被抱下来，他开口，“一晚上没见，想叔叔了没。”
穆承安很敷衍的说，“想了想了。”
可眼睛看都没看他一下，一直往餐桌上扫。
穆舟撇了下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油嘴滑舌。”
“指不定就是跟你学的。”姜初去了她原本的位置。
佣人拿了儿童座椅过来，穆玄将穆承安放在上面，回到位置上坐下，“我觉得也是。”
穆舟啧一声，“到底是一个被窝里出来的，感情就是深，都盖过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了。”
他想了想，把头转向一旁，“唉，伤心了。”
没人搭理他。
老夫人等了一会儿下来，穆疏风和苏文荣也来了。
穆舟闹别扭的样子很明显，老夫人问，“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高兴。”
穆舟说，“还不是那两口子……那、那俩人，合起伙欺负我。”
苏文荣皱眉，穆舟看了她一眼，改口，“你们仨欺负我。”
老夫人叹口气，“下次给他单独弄个小饭桌，真不愿意看见他。”
“你们四个……”穆舟嘟囔，然后一转眼看穆疏风冷着脸，“……五个……”
姜初低头吃饭，不参与这些话题。
另外三个让她看着不太顺眼的人来了，她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
吃完后厨房那边端了药过来，上面还是摆了颗糖果。
老夫人那一份也有。
药已经温了，姜初一口干了，苦的表情都皱了，赶紧剥开糖放嘴里。
老夫人端着药，“真矫情。”
姜初动作一停，抬头看她。
穆舟嘿嘿笑，上去一把将她的那份糖果抓走，“瞧不起谁呢，我奶奶什么时候需要这个？”
他三两下剥开塞嘴里，“走了走了，上班去，早上一颗糖，补充了一天的能量。”
老夫人抬头看他，穆舟却不看她，还对着穆承安，“下次说想我的时候看着我说，你叔叔又不缺心眼，哪是那么好哄的？”
然后他招呼穆玄，“走了。”
姜初和穆玄一起往外走，穆舟走在最后。
结果都走出去了，他又退了回来，对着老夫人身边的佣人，“我奶奶不怕苦，别给她吃糖，老人家牙口不好，可别给我奶奶整蛀牙了。”
说完他嘿嘿嘿就跑了。
姜初在外边听了个真切，忍不住笑。
等穆舟追上来，她问，“你一直都这样吗？”
“什么？”穆舟问，“我怎么了？”
姜初说，“这么气人。”
穆舟转头对着穆玄，“我气人吗？”
穆玄说，“挺好的。”
穆舟说，“你看，我哥都夸我了。”
分别上了车，一前一后开出去。
姜初到了公司，还没下车就看到大厅门口站着个人，正朝里边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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