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沉重的回忆,时间又回到了2008年8月18日谷子的婚礼后,小花饺子馆的碰杯声还没完全耳中散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老妈从被窝里薅起来,去参加一个远房表叔家的孩子的满月酒。坐在喧闹的酒席上,看着周围一圈不太认识的亲戚,听着大人们聊着家长里短、育儿经、还有谁家孩子又考了第一名……我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昨天,飘回了我们那帮疯疯癫癫却又感情铁瓷的发小中间,进而又飘回了更远的地方——那个充斥着粉笔灰、打闹声和“告状声”的石油子弟小学教室。
尤其是,我想起了我的小学同桌们。如果非要给我的小学同桌生涯定个性,那大概就是一部《小矮个男生的悲催血泪史》 外加《论与“告状精”同桌的自我修养》。
众所周知,小学排座位,基本遵循一条铁律——按身高。残酷得像自然界食物链的排序。那些长得高、发育早的幸运儿,永远霸占着教室后几排的“风水宝地”,那里天高皇帝远,是传纸条、看小人书、偷吃零食的“法外之地”。而像我这样,小时候长得慢,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似的男生,就只能被“发配”到教室的最前沿——第一排。
第一排是什么概念?那是老师的“重点关照区”,是粉笔灰的“重灾区”,是连上课抠个鼻子都会被老师看得一清二楚的“透明地带”。这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跟你同桌的,必然也是全班最矮的那几个……女生。
在我漫长的(感觉上的)小学第一排生涯中,我曾与多位女同学“共享”过一张课桌。她们风格各异,但大多有一个共同点: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揉不得我这点“沙子”。她们仿佛被老师赋予了一项神圣的使命——监视并汇报我的一举一动。
张雪和姗姗是其中的“异类”,是黑暗中的两盏明灯。
张雪有点“大智若愚”,她对同学们都很友善,大家都喜欢这个安静的女同学,我们一起玩游戏她也不矫情,她还很专注于自己的世界,写了一手好看的毛笔字,可以用秀外慧中来形容,跟在做同桌很舒服,那时我俩同桌只要我不发出太大动静,不影响她看书写字,她基本对我采取“无视”政策。我和她俩做同桌时,度过了相对和平、甚至有点温馨的岁月。
而姗姗,更是我们班一个特殊的存在。她是我们班主任刘老师的亲生女儿,这个身份让她在班里天然带着一层“光环”,或者说,一层无形的“屏障”。很多同学对她既亲近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敬畏,不太敢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疯闹,更不敢说些老师可能不爱听的“小秘密”,生怕一不留神就通过她“上传”到刘老师那里去了。
但我心里清楚,姗姗的特别,绝不仅仅因为她是老师的女儿。她继承了她妈妈的聪慧,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心地。她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善良和通透,眼神干净又明亮,看事情有自己的准绳。她从不仗着身份搞特殊,也从不利用这层关系去“监听”或“打小报告”。相反,她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同学们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小调皮,她总是抱以理解的一笑,守口如瓶。我甚至觉得,有时候她比我们更懂得保护同学之间那种脆弱的信任感。她就像班级里一个安静而可靠的中立地带,我知道她绝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更不会出卖朋友来换取什么。她的善良是骨子里的,是一种不需要张扬就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温暖。所以,尽管大家有时会因为她妈妈是老师而稍有顾忌,但内心深处,都是喜欢并且信任这个聪明又善良的女孩的。
但好景不长。老师很快发现,和我同桌后,姗姗的成绩似乎有点下滑(天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跟她讲笑话分散了她注意力,或者纯粹是巧合),刘老师可能也想着避嫌,不愿意让人觉得自己女儿跟我这个“调皮鬼”坐一起有什么特殊照顾。于是,老师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给我安排一个“能管得住我”的同桌。
就这样,李玲,闪亮登场。
李玲同学,身高与我不相上下,戴着一副大大的、圆圆的眼镜,梳着西瓜太郎的头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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